徐堂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杵着拐杖离开了。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包括人的成见和目光,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只要你足够强硬和坚定,这些无法改变的东西可以被击倒,或者让你更坚定。
孟愁眠一个没忍住,抱着他哥眼泪就哗哗地流。
“哥,我最近好像变爱哭了——”孟愁眠不争气地说,“我感觉我在做梦。”
“不是梦。”徐扶头把瘦瘦的孟愁眠抱的很紧,告诉孟愁眠也告诉他自己,“不是梦。”
外面的雨渐渐变小,厚重的云层逐渐变薄,太阳光从云层中散射出来,孟愁眠悄悄牵上他哥的手,站在屋檐脚下,短暂地看了一场太阳雨。
“愁眠,饿不饿?”
孟愁眠摸摸肚子,其实今天这种日子,饿不饿的也没关系,他的心情完全不在食物上。
“哥,你饿吗?”
举行完那一系列仪式,现在到下午四点半了,徐扶头算了算时间说,“我们六点回家,从这到云山镇只要半小时,就在这里吃饭吧愁眠。”
“这里?”孟愁眠四处看了看,这座祠堂实在不像能随便做饭的样子,他悄声问:“哥,这里吃饭会不会不太好?”
“我们不吃,那两位师傅也要吃。”徐扶头拉着孟愁眠出来,指了指这级楼边上的另外一个独吊阁,说:“在那边,那里吃住都行。有时候徐家家里一些老人农闲也会上来守祠堂,都住在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反正回家的吉时还不到呢。”
“回家也要有吉时吗?”孟愁眠问。
“对啊。”徐扶头看着山上洋洋洒洒的太阳雨,忽然笑了一声,忍不住说:“真是为难你了孟老师,嫁我这个山里人。”
“哥!”孟愁眠不满地撒开他哥的掌心,不平道:“你知道我最不爱听这种话!你还偏挑这个好日子说。”
孟愁眠气地把身子转朝另一边,对着一群沉默不语的青山闷气。
不过他虽然背着身子,但耳朵可竖的好好的,一直听着身后的动静,然后果然不出所料,不过一会儿他哥靠近的脚步就从身后传来,然后一支狗尾巴草做成的蜻蜓玩具就落在他的面前,他哥说:“我错了。”
“我以后不乱感慨,也不会说这种话了。”
“不准说,也不准想!”孟愁眠没接那只蜻蜓,他不在乎他哥用什么哄他,他只在乎他哥怎么想他们自己,“你给我保证!”
“好,我保证。”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