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徐扶头微微垂了脑袋,很抱歉道:“我的错,这一个月以来我放松了对厂子的管理,没有收拾好手底下的人,让你们一直没把车开利落,请几位老哥再给我个机会。”
“这样好不好,今天外面那十多辆矿车我都给重新修理和保养一遍,不用钱,也不用其它人,我来收拾,收拾完你们再试车,试着哪里有问题我在重新弄,一定把问题都解决一遍。”
“我保证,以后找专门的人过来管理检查他们的修车情况,不会像这几回一样了。”
这些话说完几位老师傅面面相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一个人修理和保养十多张矿车是一个巨大的工作量,他们不想为难人,但是想到他们当时在修理厂受的委屈又实在咽不下那口气,毕竟浪费的也是很多宝贵的时间。
徐扶头站起身来,给几位老师傅还有边上的两位沈老板传了烟,“再给我个机会吧几位老哥,你们在这抽会儿烟,喝点茶,等会儿要是下雨了就看看今年栽秧的雨水肥不肥。”
徐扶头把那包刚刚打开的烟放到桌上,抬脚出门去了。
第121章 桃花愁眠的信
进入春天之后云南的天气就会进入一个水循环,上午是大太阳,等到晌午过后就是雨,春天下午是洋洋洒洒不间断的细雨“潺潺”,夏天就是大暴雨。
走出房子,外面的一群小伙子像等着头狼发号施令一样,一个个高大或瘦小的身影站在闷热的院子里,等着接下来走哪条路的指引。徐扶头看着面前这些脸庞,就开始叉起来腰来,踱步。
现在的场面和情况很怪,出现在面前的这些人似乎都是无辜者,账本的错误、修理的错误属于杨重建,这个错误对应的代价是屋子里的那伙人。
那李邦祐烧掉了账本,会保护谁的利益?
一个小错误可以被一个大错误掩盖,一个大错误可以被更大的错误掩盖。
那么依次排列的话:修理不尽心的错误<杨重建坏账的错误<李邦祐烧掉账本的错误。
如果按着圈套的计划往下走,那个看不见的布局人会希望他接下来怎么做?
当然是对着这些小子发一场大火,把自己气得七窍烟,把人心搞得惶惶不安,让同时失去杨重建和李邦祐这两个左膀右臂的他更加岌岌可危。
在风雨来临之前,徐扶头选择摒弃无能的愤怒。他不喜欢大动肝火,不喜欢对着一群毛头小子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