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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余望和麻兴木着脑袋答应。
    等徐扶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两个人就争先恐后地跑进厨房,看看孟愁眠怎么样了。
    余望和麻兴闯进来的时候孟愁眠正好好地端坐在桌前,剥着一盆豌豆。
    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余望哥,你和麻兴哥着急拿什么东西吗?”孟愁眠熟练地把一扇豌豆叶剥下来,绿豆子颗颗饱满圆润,骨碌碌从孟愁眠的手指上滚下来。
    “哈!”余望和麻兴赶紧笑了一下掩饰慌张,“没事,我们就是口渴!口渴了。”
    “对,今天太阳大,热,干活久了就出汗多,渴得厉害——”麻兴也故作镇定地走到水池边,拿碗舀了一碗冷水,一仰脖子喝了。
    “哦,那你们喝完水就休息一下吧,现在来洗澡的人应该还不多。”孟愁眠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一边继续剥豆子,一边看余望和麻兴跟两头水牛似的站在水井边喝冷水。
    **
    “老祐,你说他们接下来会干什么呢?”徐扶头燃了一支烟,修理厂老人李邦祐坐在他的对面,已经抽掉了三根烟。
    李邦祐抽掉了刚刚的第四根烟,他的脸上胡子拉渣,手上永远有洗不干净的机油,对于徐扶头的困惑他只是像抹掉桌上的死苍蝇那样简单地一碰,就掉了。
    他哑着声音说:“打你只是下酒菜,你不是第一天得罪他们,别忘了,从我们来到兵家塘那天,将关镇的人就送过礼。”
    是的,一只新鲜杀的大公鸡,鲜血流了满地,火一样的鸡冠上面插进去了一根长长的钉子。
    这个场面只有李邦祐和徐扶头见过,为了防止人心动荡,这件事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如果你再找不到合适的办法解决这伙人——”李邦祐忽然情绪激动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兴奋又充满担忧地说:“那你的头上也会穿进去一颗钉子的,你的整个脑袋都会被长长的大铁钉子贯穿。”
    “你该吃药了。”徐扶头把沙发上的一瓶药扔到李邦祐的怀里,看他的表情没什么情绪上的流动,甚至还给李邦祐倒了一杯水。
    李邦祐把药从喉咙里漱进去,等药效逐渐起来,李邦祐慢慢恢复镇定的时候,他又继续操着喑哑的嗓门说:“你上次认怂认得好,短时间内我们先不要把你那个什么优惠计划推出去,趁外面的狗不叫,我们先解决一个自己人。”
    “想好了吗?”李邦祐的喉咙像一个咒语储存器,徐扶头每次听到哪个人的名字从这个人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哪个人就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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