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哥哥,”孟愁眠硬着头皮把他在“十一岁”时期闯下的祸吞进肚子里,“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下个星期五。”苏雨满意了,他把检查报告递给孟愁眠,说:“四月十五号、五月十五号还有六月十五号你要过来做心理检测。”
“好的好的,谢谢苏……苏哥哥。”孟愁眠很开心,他终于能出院了,住院这么久他真的很想云山镇,想杨重建,想余望和麻兴,还有自己的一群学他都很想念,想念那些或熟悉或陌的面孔,他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把命融进这方乡土里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哥说了,等回云山镇,找个吉利日子,就娶他啦!
他哥娶他,那他们就算成家,成家了,他就有了新家,不在是冰冷的,而是那种充满<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和爱的家。
孟愁眠对那一天充满了憧憬和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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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扶头的腹部上的口子已经缝好了,很长的一道口子,但好在不深,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后他仰躺在床上,顾挽钧坐在病床尾巴上扔苹果。
“顾挽钧,谢了。”徐扶头虽然觉得这人很自来水,说话总是跟天上的云似的,飘飘荡荡,又出其不意,但不得不承认,顾挽钧这个不正经确实跟他很投缘。两人相差七八岁,但好像上辈子就是兄弟似的,相处起来倒是不夹,说话也直爽。要是说起车子两个人光是车型就能聊好一会儿。
“我欠你一个人情,有机会还你。”徐扶头说。
“好啊,不过刚刚听你说了这么多,我觉得你那个矿车修理厂确实挺抢人意,你以后被揍的地方多着呢,不一定次次凑巧。”顾挽钧拿起苹果一口啃了大半个,他边嚼边说:“我这次也是凑巧,刚下飞机准备给雨买点小礼物什么的,就听那臭水沟一样的巷子好像有一窝老鼠叫,我顺眼看了一下,嘿,一眼就瞅着你那个小可爱在那使劲叫唤了,跟个土拨鼠似的哈哈哈——”
徐扶头:“……”
土拨鼠?这人真会说话。
“诶,过两天你伤好点了陪我去买点东西,就算还人情了。”顾挽钧啃去了苹果的另外一半,他看了看外面青蒙淅沥的小雨,说:“雨天来了,老徐,我家苏医就是在这么个雨天的。”
这话让徐扶头不知道怎么接,不过顾挽钧那总是嬉皮笑脸不正经的神色看着倒是认真了很多,很专心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