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子就像这笔字,舒坦得让人移不开眼。
正如他第一次见孟愁眠上课那天,他就很喜欢孟愁眠站在讲台上的样子,举手投足都是大大方方又认认真真的文气和清秀。
隔壁学上课的声音传来,孟愁眠趴在桌子上听,过会儿又歪着脑袋往外面看,这红楼外面是一片荒田,老李时常到荒田里割牛草,放水牛,牛在泥塘里打滚的时候孟愁眠就想笑,他觉得那牛傻得很,滚得满身是泥就算了还经常晕头转向找不到最开始下塘子的地方。
不过最近那荒田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余四。
孟愁眠能看到余四每天不同时段出现在荒田,自从上次他警告过后,余四没有再跟踪他,但会每天来那个地方,也不靠近,就坐在田埂上,好像在发呆。
不过人没有上来,孟愁眠也没管。
课要一直上到晚上八点,中间有两次休息时间,不过徐扶头给学讲题没出来,有几个学在走廊上打闹,孟愁眠在桌子上趴睡着了。
扰他清梦的是老李的声音——“课上完没有,上完克吃酒席咯,那间看饭咯!”
老李这话是跟徐扶头说的,他掐着时间点来,在教室门口用方言嚷着,学正在上课,听见这句话眼睛一亮,满心期待徐老师吩咐下课。
不过徐老师上课只有推迟没有提前,徐扶头把孟愁眠写在备课本上的数学练习题抄在黑板上,让学们把题目抄好后带回家写,然后再下课。
老李无奈,只能开了教师休息室的门进来坐会儿等着,孟愁眠已经醒了,他揉揉眼睛,礼貌地喊了一声:“李叔。”
“愁眠,最近没休息好吧!”老李关切道,说实话孟愁眠来这支教能做到这个地步真不容易,他还挺佩服,换他来讲一天到晚那可真是要命了,孟愁眠没客气,坦诚地点点头。
“唉,辛苦你了。”老李叹了口气,“那个等徐扶头忙完我就叫他回来,要是他实在忙不过来,我再去请个退休老教师过来带带,下个星期二月八火把节,我们这里放三天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说着说着,老李再次愧疚得重复了一遍:“你真的辛苦了。”
“没事——”孟愁眠这一觉睡得迷糊,他站起来想去水壶里倒一杯热水,差点一个前倾倒地上,还好扶桌子扶得快,不然就要在这木地板上来个狗吃屎了。
“哎哟——”老李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