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饿肚子,老李把我放到他家里养过一段时间,我一直把李妍当妹妹看。”徐扶头说的是真心话,虽然老李一直撮合,李妍对他也确实表示过心意,但这对于徐扶头来说是种愧疚,他对李妍的态度是冷了些,却也是真心不想耽误人家。
孟愁眠莫名的松了口气,却又听见徐扶头说:“再说我这种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谁,或者要专门找一个人来跟我一辈子,就我来说一个人好过两个人。”
这样的回答和观点让孟愁眠哑言,这顿饭吃得七上八下,毫无味道。
晚上在孟愁眠洗碗的间隙,徐扶头已经重新加了被子,并铺上了更厚一层的垫单。
关了灯,孟愁眠还是往徐扶头那边靠过去,没有打算解释也没有心虚害怕了,孟愁眠觉得自己如果一辈子不开口,就徐扶头这脑子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还冷?”
“没有。”
徐扶头感受着抵在自己手臂上孟愁眠额头的温度,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直到睡意上来,身边传来孟愁眠轻微的呼吸声他才迷迷瞪瞪地忘掉了翻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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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愁眠打人的事情不过一夜就传遍了整个村子,经过村民的一番激烈讨论和丰富联想,他们一致认为这个从北京来的外地小伙子看上了李妍。
七嘴八舌,热闹的很。
老杨早早就来了,把车子停在门外,来接徐扶头和孟愁眠去镇上,他知道自己昨天错过了一件大事,徐扶头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涂了药酒,嘴角的伤已经消下去不少,但老杨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口,大骂张建国这个疯子。
“行了,大清早安静点。”徐扶头蹲在水井边洗漱,借着水光,观察了一下,老中医的药酒就是好用啊,改天抽个空研究研究药方,他是个什么都爱学上一点人,这么多年积累下来,他也算是十八般武艺,样样懂点行。
老杨收住了声,见孟愁眠还没起来,忍不住八卦道:“那什么昨天我们小愁眠真把那张建国打了?”
“小愁眠”三个字让徐扶头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杨重建不愧是当了两个小姑娘爹的人,“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称呼人家全名。”
“不是,我就是好奇!”杨重建嘴角咧到天边,“愁眠这人性子多亲和啊,我在老李那里看过他的简历,高材呐!动手打人这种事情放在他身上就好像唐僧去娶蜘蛛精一样匪夷所思。”
徐扶头对杨重建的鬼畜形容感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