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扶头:“……”
孟愁眠跟在徐扶头后面,打了个哈欠,今天好歹是光荣劳动过的人,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点了,能凑热闹到现在还真是好体力。
走到门口,张婶还在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徐扶头和孟愁眠两个人在她面前站了很久她都没反应,知道徐扶头开口道别,“张婶,我们先走了。”
她猛然抬头,定定地看了徐扶头好几眼,才木然地抬起手臂挥了挥,“慢点走啊孩子。”
“好。”
徐扶头带着孟愁眠往回走,村里静悄悄的,时不时传来孩童哭闹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夫妇之间几句低声的争吵声。
“这周末我们去趟集镇。”徐扶头说。
“好啊。”孟愁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集镇”光听这两个字就觉得热闹,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简直让人浮想联翩。
“带上你的换洗衣物,我们去洗个澡。”徐扶头脚步一顿,补充道:“淋浴,有隔间。”
“嗯嗯,我知道你们这里跟我们北方的澡堂子不一样。”孟愁眠回忆道。
徐扶头心想你还知道你们北方是澡堂子啊,那之前你害羞个什么劲。
“只是我不好意思去。”孟愁眠又说。
“好了。”徐扶头做了个“嘘”的手势,“给你自己留个面子。”
孟愁眠:“……”
孟愁眠一脸施施然,忽然觉得面前这人不止有点拽有点冷,好像还有点<a href=Tags_Nan/DuShe.html target=_blank >毒舌</a>。
**
接下来的日子,老李又接连开了好几回村民会议,都是讨论茶厂茶叶价钱的事情。茶厂老板暗自断定这买卖谈不成,已经着手联系银行和申请政府帮扶,准备把欠的茶钱发完,发完了就收拾东西走人。
徐扶头不参与村里茶厂的事情,教书这么久,无论是老师还是学都会有一种过完周三这周就过完的错觉,一到周四周五他感觉连太阳都落得飞快。
孟愁眠也感觉这久过得异常顺利,周五太阳一落,学都跳起来,疯跑出去的时候,他也跟着激动了一把。
“徐哥,今晚吃什么。”孟愁眠最近跟着学了不少菜,失手的情况居多,但也有成功的时候,比如昨晚那道没有炒熟的猪肉,除了半路被徐扶头拿回去回锅了一下,口味和调料方面完全过关。
“一会儿我打算去趟草田割草,你自己琢磨。”徐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