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愁眠点点头,徐扶头左手抓着他的肩膀,右手带着药揉上他的腰,力道逐渐加重。
“哦哦慢点徐哥,疼。”孟愁眠直着腰杆往前伸,经不起这力道。
“忍着。不把药味揉进去你明天别想直着身子做人。”徐扶头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放轻了动作。
孟愁眠现在的鼻子有点忙碌,这边是呛鼻的药味,那边是满屋子的饭香,他抬头看着低低的蓝天,曾经没有感受过的东西,现在一下子都来了,他不禁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徐扶头问。
“没什么。”孟愁眠低着头,小时候跌打损伤不少,家里也不缺钱,但就是没人这么爽快地给自己找过药,他翁着声音忽然道:“徐哥,你人真好。”
徐扶头的手停住,往他腰窝上一捏,威胁道:“大老爷们儿,你肉麻个什么?”
“说你好怎么就肉麻了?”孟愁眠笑着跳开,明亮的双眸映着蓝天青山,微风吹过庭院,两个小女孩被这声笑带起精神,齐齐看着他。
某种程度上,孟愁眠应该是个黏人精,一有人对他好,他就忍不住靠近,他用感觉判断,眼前这个带着冷意的人并没有排斥他的靠近。
饭菜端上来,一道没有蒜参与的蒜泥烩红鱼,一盘凉拌薄荷,一碗腌菜汤,四只碗,四双筷子。
准备洗手吃饭的徐扶头发现他解不开围腰了。有人给他打了个死结。
徐扶头深呼一口气,尽量语气平和地说:“孟愁眠。”
孟愁眠已经笑呵呵地把饭盛进碗里了,他拿着饭勺回头热情地关照道:“怎么了徐哥,你的饭要多盛一点吗?”
“围腰——”徐扶头又伸手往后扯了两下还越扯越紧了,他无奈道:“你当捆牛呢?过来给我解开。”
“哦哦哦不好意思徐哥。”孟愁眠捏着饭勺就跑过去,伸手试图把线绕出来,但是没成功,疙瘩还越结越大。
“哎呀徐哥,怎么办我也解不开——”孟愁眠陷入慌乱,很抱歉地看着他哥,眉毛紧紧皱起来,好像被绑住的是他。
“拿刀来。”徐扶头说。
“哥,我错了。”孟愁眠双手抱头求饶:“你别动刀啊。”
孟愁眠刚刚还想这个人是好人呢,现在又害怕了,刚刚放走一只山鸡被关进铁皮屋子,现在打死结又有人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