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有理解我所说的‘规则’,理科有一个公式、一个符号书写错误,所有的东西都要重来,一步错步步错,死板,严谨。”
我认真地望着他:“可文科是浮动的,不受规则束缚,通过历史,我可以和过去对话,学政治让我了解身处的社会,地理能让我看到未曾抵达的远方,这个远方不单指地区,是当地的风,当地的云等等。”
“文科跨越的是时间与<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是思想上的探险,这样对比下来,理科更像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在循规蹈矩地前进。”
在一个稍显稚嫩的年纪,我和黎叶产了思想上的第一次交锋,即使很多想法都带着强烈的个人主观色彩。
黎叶当时被我说得有点哑口无言。不过据他后来回忆,他无言不是因为我的想法,而是被我猛然间脱口而出一大堆话的架势吓到。
“在我那时的印象中,你喜欢神游发呆,被人堵了都是懒洋洋漠不关心的样子,第一次听你说那么多话,表情还很认真,气势又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导致我忘记第一时间去反驳你。”
我说:“我宁静是因为我都在脑袋里发疯。”
黎叶被我这句话惹得开怀大笑,伸手把我抱进怀里,又揉又搓:“你只是喜欢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罢了。”
后面的路程,黎叶不再继续文科和理科的话题,转而说起玉京的冬天。
我们在研究所整理完资料,在杨老头家吃过饭,他全程不显山露水,晚上回到吾梦老街,他在家门口像往常一样和我告别。
彼时我以为他已经被我的那番话说服,不再关注我一塌糊涂的理科成绩,心中暗喜。
没成想他连夜制定出一份名为“叶准昂寒假<a href=Tags_Nan/NiXiWen.html target=_blank >逆袭</a>计划”的学习表,第二天大清早冲到我家把我从床上薅起来——学习。
我顿感世界已然开始崩塌。他势在必得地表示:“叶准昂,给我一个寒假的时间,我会让你爱上理科。”
那天他并不认可我的观点,至于这样做的目的,只是因为少年的心高气傲,想让我感受到理科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