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我知道说不动他。黎叶认定的事,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毅然决然。
黎叶又凑过来,和我接了一个带着他灼热体温的湿吻,他轻咬我的舌尖,低低笑着:“叶准昂,换个说法,如果我让你不要在晚上熬夜写东西,你一定会反驳我的对不对?”
我果然反驳他了:“那不一样,我白天可以睡觉,而你白天跟头牛一样只知道往前冲。”
他的笑声大了两分,亲了亲我垮下去的嘴角:“好好好,这样吧,以后我们至少在两点前睡觉,当然,我们()爱的时间另外算。”
他发着高烧还满脑子黄色废料,看样子是好了。我想打他又舍不得,于是在他带着薄红的脸颊上咬了一口,决定在他身体恢复之前都不再管他。
第二天,黎叶龙活虎,脸上看不见一丝昨日的病态,他难得向老师请病假,晚一个小时再去学校。
我理解他,但依然忍不住为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气。
在第三次拒绝黎叶的索吻后,他叹着气走到家里的植物角,对着一堆不会说话的植物自言自语。
“我惹你们的爸爸气了,要怎么哄他呢?绣球姐你去他面前晃晃,他看到你会开心,不行,他更喜欢铃兰弟弟,铃兰去吧,帮我说两句好话,算了算了,他最喜欢你们大哥,可惜大哥在玉京老家,那小子长太壮,飞机载不动,我现在给它打个电话吧。”
我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终于是没绷住脸皮笑了出来,主动走过去把他拉起来,说:“黎叶你幼不幼稚。”
黎叶反身搂着我,把刚才没完成的亲吻补上。
“你果然最喜欢嫡长子琥珀,我一提它你就心软了。”
“什么嫡长子,你再多养几盆花家里是不是要演一出‘九龙夺嫡’?”
“九龙不够,九十九龙差不多。”黎叶蹭着我的脸颊,“从你给琥珀取名字的那天开始,它就是我们的嫡长子,因为只有夫妻才会给孩子取名字。”
感觉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我条件反射抬手抚了一下,将手掌伸到眼下,潮湿的泪水糊满了整片手心。我看向标本瓶里的蔷薇枯枝,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奔涌而下。
十八岁的夏天,黎叶站在刚刚绽放的蔷薇花下,拍着我的脑袋说:“三年努力学习有了结果,就像漫长等待后的花开,它和你一起长大了,植物学里会给新发现的物种命名,小昂,它是你的,今天给它取个名字吧。”
我捧着前往北京的录取通知书,迎头撞上他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