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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台电脑,可以处理一些工作,不至于什么都干不了。
    于是吃饭时间成了他们这三天的唯一交集,陈沂总是吃得又快又少,他怕一停下来晏崧就会问他想没想好,到底想要什么。
    解释和追求真相都成了徒劳的事情,他知道晏崧现在和那时候的老师态度一样,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需要让人安心。
    陈沂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证明。
    那时候他可以一张检测报告拍给所有人,那现在呢?
    直到第三天晚上,凌晨两点,他睡不着,出来接水。
    大雨伴随的是降温,他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很久,挂在那里没有碰,在这里只穿了那套晏崧给他的睡衣。
    穿了几天,好像已经染上这里的味道,让他有些不舍得脱下来。
    可雨停那一刻,他的梦就该醒了。有时候陈沂希望这场雨可以永远下下去,他就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地方,可以永远在这里,和晏崧住在一间房子,一起吃饭。
    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陈沂拖着睡衣出去,却发现阳台亮着灯。
    晏崧站在窗边,手里的烟已经燃了半根,外面的风吹散了烟味,而他右手杯子里橙黄的液体,是酒。
    他明显已经喝了不少,陈沂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了明显的酒气。
    陈沂问:“你头疼吗?”
    “嗯。”晏崧点头,把烟放向了另一侧,问:“呛到你了?”
    陈沂摇摇头,“我来喝杯水。”
    “停水了。”晏崧说,“下雨太多,水管炸了,那边在抢修。”
    他摇着酒杯慢悠悠地喝了口酒,看见陈沂望着他握着的酒杯发愣,问:“要不喝点酒?”
    陈沂愣了一瞬,点了点头。
    这酒没什么酒味儿,是陈沂对酒好喝的最高评价。
    入口不辛辣,有点甘甜,甚至有些好喝,咽下去好久才能品出来一点甘醇的酒味涌上来。
    天南地北地聊了几句,晏崧问陈沂怎么突然会喝酒,当初不是滴酒不沾的吗,连他毕业那天都没喝一滴。
    陈沂无奈地笑笑,说工作嘛,不得已。
    不会说话就喝酒,总能看出一点诚意。
    片刻后晏崧说,幸好你当年不喝,不然没人把我捞回家了。
    学时代是最纯粹也最无知的时代。
    最大的事情也不过是不想上的课,做不出来的实验。
    陈沂也灌了口酒,想,当年确实很好,只可惜时过境迁。
    那时他不敢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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