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新透过落地窗,看到闻津挺立的背影,不知为何,明明那样高大的男人,却让他感受到一种无端的孤独。
这两年里,闻津有多少次自己一个人回到偌大又空落落的文斐台?
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闻津转过头来,在一片与肃杀秋冬完全相反的锦簇花团中对他笑了笑,然后很快挂断了电话走进来。
两人在客厅看电视,在章柳新印象里,这台电视被打开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样懒洋洋窝在沙发上的机会也很少。
“你怎么想起来做猫饭了?”章柳新很喜欢闻津的手,总觉得骨节分明,像那种冷釉,艺术品一样。
这时他穿着件羊绒衫,腿上搭着一条厚厚的毛毯,闻津的目光不时落在他身上,睫毛一颤一颤,章柳新才后知后觉闻津可能是困了。
“找点事情做,培养下和猫的感情。”
结婚这么多年,平常沾上点猫毛就浑身不舒服的闻津,竟然也在这两年里,想要和猫咪培养上感情了。
恰好这时电视里在播新闻,先是播了一条桓市某慈善基金会账本造假,负责人家门口被扔臭鸡蛋,章柳新才又想起来闻津在会议上说过的那个,他们名下的慈善基金会。
那是他们维系公众形象的,章柳新知道,甚至都不会交给第一秘书钟思询管,有什么报告都得经三道才能放到闻津面前。
“基金会现在是你在负责吗?”
“嗯,我亲自在管,”闻津捏了捏他的无名指,“没人盯着,竟然真的出了些蛀虫,胆子大。”
闻津没有告诉他,自己每个月都会抽时间去慈善机构,他看见那些小孩睁大的眼睛,时不时问他章叔叔在哪里,会让自己多一些耐心,对每个孩子解释道章柳新很快就会回来。
新闻一转,又播到Caliber资金链出了问题,章既明接受采访的时候脸色非常差劲,章柳新都快认不出来他,两年过去了,章既明苍老的速度非常快,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
章家离他仿佛已经很远,他并不太感兴趣,章既明,章千南,这两个名字像蜻蜓点水一样,只轻轻划过,并没有留下什么波澜。
闻津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更加厌烦,摸到遥控器换了台,没想到换到娱乐频道,上面出现章柳新那个大学同学,李什么主持人的脸。
他果断关了电视,唤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