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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贺青,又拉了下段珵之,“来,我们也很久没聚了,难得段哥没有回部队,喝一杯。”
    四人喝了酒,气氛总算是松弛下来,律子暇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对外人是看不透情绪想法的笑面虎,对发小则是直来直往惯了。
    “阿濯,这两天你都在忙什么?”
    “学院复职,接了个纵向项目。”闻津倒是有问必答,只是墨色的凤眸在灯光下显得深不可测,徒增几分似有若无的寂寞来。
    段珵之低声问他:“真不打算把人给找回来?”
    闻津慢条斯理地说:“总要让人做自己想做的事。”
    律子暇大概也知道前因后果,不主动提那个名字,而是说:“阿濯,濯哥,这个时候我就真的佩服你,若是我,一定不择手段把人留在身边。”
    “嗯。”段珵之与他碰杯,他和子暇是同一类人,喜欢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什么,哪怕是一只鸟,也得折断翅膀让它在自己的笼子里头飞。
    贺青晃了下神,将酒杯放下,招呼侍应送上一些小食过来,又让厨房煮一碗山药粥。
    “阿青,你没吃饱么?”律子暇问道。
    “是你,没吃晚饭,”贺青冲他笑笑,将目光移向闻津,“没有想过如果吗?”
    “如果”后面是什么他没有说出来,但闻津明白。
    没想到闻津听了这话,竟然微微弯唇,一个浅笑如冰雪初融般在他的脸上绽放,只是仍然带着寒意,或许还有无边无际的寂寥。
    “想过,所以今天我花半天时间见了律师。”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都愣了愣,段珵之变了脸色,按住他:“阿濯,你不要冲动,你要相信,柳新吉人自有天相。”
    “珵之,什么时候你也会说这种话了,不过我的确相信,”闻津的表情和语气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的轻松,他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染了酒气却仍然冷静自持,“最好是不要有什么意外的可能性。”
    这话题向沉重方向偏移,本不是律子暇的初衷,恰好小食被摆上,他转而说了些热闹话,总算是将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喝了两杯酒,闻津不再动,撑着扶手看落地窗外桓市繁华的夜景,近几年光污染愈发严重,哪怕是到深夜,这个大都市都是灯火通明,鲜少看见星星的影子,更不提北极星。
    在这俯瞰夜景的位置坐着,闻津却怀念起那方小小的天窗来,难得出后悔的感情,懊恼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带章柳新去过天文台。
    “阿濯?你头晕吗?”
    那头段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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