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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着,用很落寞的语气说:“我不需要你的……财产。”
    他可能本想说“遗产”,临到嘴边又觉着晦气,便将这两个字吞囫囵下去了。
    闻津想到,就在今天下午,章柳新才得知自己母亲去世的事实,现在自己又说什么遗产,属实不应该,于是衣兜里的手将对方的手扣得更紧了些,然后侧过头,薄唇在章柳新眉间贴了下。
    “我不说了,”闻津问他,“你觉得山茶会想我们吗?我们从来没有两个人离开文斐台这么久过。”
    章柳新摇摇头:“应该吧。”
    在他们身后的三楼,Levi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站在窗边,看楼下那对紧紧相贴的璧人,两人站了一会,却是闻津先有了动作,只见他歪过头,依恋地将下巴靠在章柳新柔软的黑发上,哪怕是背影,Levi也能从这个动作里窥见男人的温情。
    他觉得或许是自己以为错了,他本以为在伯恩林州的这段时间,是章柳新更加依赖闻津,现在看来这种依赖似乎是相互的,那个七年前被巨大悲伤笼罩的,出现在章柳新病床前沉默的男人,与现在闻津的背影重合起来,令他哪怕是局外人,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那种深沉的,静默的爱。
    第二天,天色好了不少,不过仍然不是能起飞的程度。
    章柳新头天晚上睡得不好,迷迷糊糊醒过很多次,每次挣扎着睁开眼,总是感到视野里一片暖黄色,和闻津下巴的轮廓。
    闻津一直抱着他,感受到他醒过来后,落在他背后的手会轻轻拍一拍——不知道他怎么无师自通学会了哄人睡觉,但可能就是来到伯恩林后才学会的。
    “今天去和她们道个别,图大哥也在店里。”
    闻津挑出一件薄绒毛衣和衬衫,规整地摆到了章柳新手边,人却也不出去,倚在门边看着他换衣服。
    章柳新精神不是太好,倒也没那么薄脸皮,他身上还有些印记没有完全消去——哪怕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闻津咬得实在太用力。
    “对不起。”闻津看到了那点印记,移开了目光,低声说了句,是真的在埋怨自己没轻没重,难怪柳新叫他名字的声音总是那么哑,压抑着什么似的。
    他可能没察觉到自己对着章柳新的半边侧脸也显出一种失落来,章柳新穿好毛衣外套,又将那枚显眼的戒指戴在了左手上,走到闻津身边,像小学一样扯了下对方的衣袖:“走吧我们出门。”
    闻津点点头,伸手想牵他,或者像银州那样被他挽住,不过章柳新笑着说太腻歪,脸上那层悲伤的底色又消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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