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濯,这不怪你,”段珵之拍了拍他的肩,坐到他身边,“可能你只是被小姨和姨夫影响了,这不怪你,哥知道你有多喜欢他有多爱他。”
“没有说出来过,没有表达过,没有被他感受到的也算爱吗?”
段珵之顿了顿,竟说不出话来。
“应该不算,”闻津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哥,你知道吗其实他想当记者,他不喜欢现在的工作,我以为他很喜欢的,我知道他一直想进电视台,所以我推掉工作专程去电视台接他,希望他在下班的时候能看到我,但说不定他没有高兴过,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因为他也觉得这段婚姻恶心,是假的。可是不是。”
见闻津脸上已经露出了自我厌弃的神色,又逐渐变得阴郁起来,段珵之心不妙,小时候他就见闻津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起初没有人察觉不对,最后还是闻津的奶奶发现他太久不说话才把人送到心理医那里去,诊断出来是因为缺乏陪伴和交流导致的心理问题。
“不是,当然不是了阿濯,柳新肯定也是爱你的,我看得出来,你们感情现在变更好了。”
“真的吗?”
段珵之点头:“当然了,这件事是做错了,他是你的伴侣,是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的确不该瞒着他,等一会他回来了,再好好道一次歉可以吗?”
“阿濯,你今天中午没吃多少东西,在这等着我让厨房送点热的上来。”
见他凤眼藏着欲言又止,段珵之及时补充道:“不要担心,我现在出去找一下柳新在哪里。”
从房间里出来后,章柳新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外面狂风呼啸,他不至于蠢到出门送死。
降温降得厉害,他不由自主地裹紧了外套,才想起来身上这件外套是闻津的,衣领上残余一点冷松香气,是他过往迷恋的味道,当然,现在也是。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无助地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刚才闻津说的那些话几乎快要将他淹没,与对方那双发着红的凤眼对视时,章柳新很没出息地开始责怪半个小时前的自己,为什么要听到那些话,如果他不知道,那他们是不是就可以毫无芥蒂地回到银州,闻津也能如自己所说的,以后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对他。
但很快,他就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没有人会愿意自己被蒙骗,章柳新对闻津的爱不应该建立在欺骗上。
自己是怎么喜欢上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