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那边还好吗?”
“嗯,现在二堂叔已经被控制住了,这两天都待在警局,他部下正想方设法联系律师想把他捞出来。”
听到这里,章柳新松了口气,不再担心这个,偶然接触到Levi的眼神,有些怪异,Levi从他的脸看到他的左腿,问:“外骨骼没电了?”
“嗯,”章柳新无奈地说,“这么多天了,也该没电了。”
见他表情如常,Levi点点头:“腿痛吗?我还带了药过来。”
本来闻津在和段珵之交谈,听到这个字眼,转过头来,问他们:“什么药?”
Levi突然收到闻津带着锐利的眼神,先是愣了两秒,然后从包里拿出两个白色药瓶:“止疼药,还有安眠片。”
他像是没看见章柳新对他使的眼色,又或者是心里忌惮着闻津,一样一样地对闻津解释道:“他腿下雨天前后都会痛,得吃点止疼片,不然有时候睡不好。”
闻津拧开瓶盖,倒出一些药片,确认过两种药片都是微剂量的,才倒回去,把药瓶放到一旁,看向了章柳新。
章柳新有些不知所措,露出个轻松的笑容,告诉他:“这个伤胃,我吃得很少。”
闻津眯了眯眼,似乎在打量他话中的真假含量,最后才松了口,把药瓶收了,跟章柳新说,语气辨不出情绪:“用药的事我们回银州再谈。”
转而吩咐钟思询,让她约乌老,钟思询拿出手机,点了点头。
章柳新接话道:“不着急的。”
他看了看Levi,又看了看钟思询,最后眸光停在了钟思询身上,身体微微向前倾,很在意的模样,问他:“钟小姐,这些天你去过文斐台吗?山茶怎么样呢?”
这话一出,钟思询下意识抬头看闻津,老板的脸色并不好看,虽然永远都板着一张脸,但钟思询还是能从中读出他的意思应该是“居然第一件事又是问那只猫”。
“去过两次,山茶很好,就是有点嗜睡,还有,它应该很想你们,经常在花园对着大门的地方窝着。”
章柳新露出有些落寞的神色:“山茶年纪有点大了,总爱睡觉,好久没看到它。”
闻津忍无可忍:“下午就回去了,到时候你搂着它……算了,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想它。”
段珵之饶有兴趣地看着半月不见的弟弟:“你们这段日子在哪里住的?没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