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舌尖还没收回,就被对方勾了去,闻津拿回主导权,勾着他吻得更用力,章柳新有些呼吸不过来,想到了闻津很喜欢的潜水运动,他陪对方去过一两次,于是觉得现在对方就跟潜水一样,拿自己当氧气瓶吸。
闻津给他一种没有他就活不了的错觉,章柳新被吻得意乱情迷,结束的时候还怔怔地抓住他的衣领,直到闻津的拇指划过他的唇角,将那一点口涎拭去,他才彻底回过神来。
有些理反应很明显,尤其是这个姿势,当章柳新注意到的时候,发现闻津也在看着自己。
腰被轻轻拍了拍,闻津让他坐到旁边去,章柳新眼神止不住地乱飘,过了一会才纠结地开口:“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闻津是真没忍住笑,掩了掩衣角:“没事,玩你的拼图。”
“这像没事的样子吗……”
闻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光看面上表情,他仍然是冷淡又漠然的,这让他看上去又一种割裂感极强的性感。
“你要帮我吗?”
章柳新彻底收回视线,脑中某些画面挥之不去:“嗯……也可以。”
“算了,今天先不用。”
“好、好吧。”
章柳新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拼图上,但旁边的丈夫缓过那一阵后又开始捣乱,帮章柳新拼了几块之后问他:“你是不是很久没有戴戒指了?”
章柳新一愣,下意识看到自己空落落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也没有戒印,他才想起来,自从开始帮图绘砂照看面包店取下戒指后,他就很久都没有戴过了。
反而是闻津,除了工作之外,有事没事都会戴一下。
“是,不太方便,那枚戒指太贵重了。”
与结婚典礼上他们互换的戒指并不同,现在他戴的这枚戒指是闻津戴的胸针改的,上面的钻石价值连城,但闻津送给他的时候就像随意送了一束花什么的,告诉他喜欢就戴上。
章柳新当然是喜欢的,也在公共场合戴过一次,但那一次过后,后面的每一次他都必须戴上了,不然就会有多事的媒记开始怀疑他们婚变,所以那戒指也成了一种特殊的负担,总之现在他不必时刻戴着,反而轻松了不少。
“算不上贵重,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