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
“叩叩叩!”
几声重重的敲门声传来,章柳新顿住,与闻津看了一眼,图宜迩从厨房中出来,显然也听见了,外面的人又敲了几下门,大声喊着:“宜迩,你在屋里不?宜迩?开门呐!”
“应该是我的同事,你们进屋里躲一躲,”图宜迩小声对他们说,“说不定是来问那架飞机的事。”
“好。”
章柳新站了起来,闻津绕到沙发后将外骨骼提上,很快回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腰带着他进了屋。
确定门关好之后,图宜迩才打开门,一边拉着裤子拉链一边说:“来了来了。”
那护林员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面相有些凶,门一开,狐疑地看着他:“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图宜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厕所呢,进来坐进来坐。”
大胡子皱了皱鼻子:“怎么一股血腥味,你受伤了?”
他看着茶几上的水盆和垃圾桶里带血的纱布:“伤得重不重啊,我刚听见枪响,又有盗采的龟孙子是不是?”
图宜迩见状,捂了捂手臂:“是我开的枪,最近我腰痛,那死小子应该是边境那块的人,动作麻溜得很,冲我来了一枪吓唬我,我一时没躲得过。”
“人没事就好,边境那些孬种真该死。”
大胡子狠狠“忒”了一声,闻到一股米香味:“这么早就开始做饭了?”
图宜迩点点头,给他递了支烟:“反正一个人么,早吃晚吃都差不多。”
大胡子把烟点上了,吞云吐雾了有一会,指了指沙发角落的文件:“办事儿这么利索,我记得你不是前几天还去了镇上一趟么。”
图宜迩想到那上面或许还有章柳新的字迹,有些紧张,说话磕磕巴巴:“当、当然了,最近腰痛,偷了会懒不是,没往外头走,尽摆弄这些东西,看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大胡子觉得他说话语速有点太快,不知道在紧张什么,不过看不出来,就没多问。
“你最近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图宜迩装作疑惑地问道:“什么可疑的人?盗采的我倒是遇见过好几个,下次我一定得给他抓起来。”
大胡子摸着下巴打量他:“就是那飞机的事儿,里头着火了但没看到尸体,其他的都被烧完了,但那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