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少,你会做哪些菜?”
章柳新不习惯被人这么叫,于是说:“白小姐你叫我名字就好,我厨艺很一般,平常就给自己瞎做,能吃饱就行。”
“我厨艺还行,”白小姐的声音很细很柔,像某种琴,不过章柳新从里面听出她兴致不高,“平常我会给子暇做便当。”
律子暇这几日对着什么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但唯独和她形影不离,像是特地陪伴女友,只不过每一次都不怎么说话,在白小姐身边也没有什么亲昵的举动。
章柳新点点头:“那我给你打下手。”
“好。”
等待其他人回来的途中,白小姐显然有些不安,时不时就望向丛林深处,指腹上有几个自己掐出来的月牙,泛着白,彰显着她的紧张。
章柳新倒了些茶水放到她面前:“白小姐,喝点水吧。”
“谢谢,”白小姐抿了一口,“不好意思,我们去打水吧。”
章柳新:“好。”
城里没有井,少爷小姐们围在井边一个个打水,很新奇,有的使不上力,把好不容易打上来的水撒得到处都是,章柳新的裤脚也因此湿了一块。
“我靠这个怎么掉了?”前面的人爆发出一声惊呼,章柳新一看,是井上用来打水的摇杆坏掉了。
“还好水打起来了,”男拍了拍章柳新的胳膊,“哥们对不住了啊,你将就用一下吧。”
真对不住的话就不会露出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了,章柳新有些无语,但不想起什么争执,所以点了点头。
木桶不小,尤其是麻绳粗糙不好使力,白小姐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对方穿着件浅色的长裙,一看就不方便,于是他摇摇头说:“不用了。”
缠住麻绳的两只手一起使力,肩膀的肌肉被扯到,一阵一阵地发痛,章柳新往上慢慢提着水桶,快到井口的时候被人扶了一把,那人的手很白,青筋伏在薄薄的皮肤之下,因为用力而突出来,蜿蜒成很有力量的纹路。
“谢谢……”
他下意识道谢,却闻到一股很清淡的松香,跟第一天在飞机上闻到过的类似,但因为他们正在山林里,这个味道便与空气中草木树叶的混合在一起,让人不好分辨。
看清楚身旁人的脸,章柳新下意识补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