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闻起来有一股辛辣的草药的味道,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味道,黑乎乎的,化开之后变成了淡淡的褐色。
章柳新慢慢将药膏抹开,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伤处那块皮肤变得热乎起来,也没那么痛了,甚至自己的左腿都变得舒服了不少。
他认真打量了好几眼这瓶药膏,应该是伯恩林州特别的草药,如果后面离开,可以多买一些回去。
洗手的时候他又想起来闻津胸口的伤,过了两天他一直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似的,昨天洗澡不知道有没有弄湿伤口。
对方一觉醒来还记得他昨天摔了一跤,章柳新心里点愧疚。
下楼之后,看见图绘砂在收拾柜面,外面已经艳阳高照,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起晚了。
“绘姐,不好意思起晚了,我先已经出去了吗?”
图绘砂说:“没事,他已经出去买东西了,你不是摔了吗,腿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外骨骼恰好压到伤处,章柳新只好走得慢一些,撑着旁边的柜子坐下:“没事,菲菲呢?”
“她昨晚一直闹着没睡觉,熬了会夜,现在还在家里睡呢,我让她醒了后直接过来吃午饭。”
章柳新帮图绘砂包装手指饼干,突然想道:“那个药膏……”
“是岳下来找我要的。”
“他怎么说的?”
提到这里,图绘砂忍不住停了下来,笑了下:“他会说‘腿’,其他的不会说了,给我比划了一下,我会上意了。”
“比……划?”
章柳新试图想象那个画面,最后想象出来闻津板着那张帅脸手舞足蹈的样子,把自己雷得不行,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是啊,岳他真的挺踏实,适合过日子。”
这个接地气的形容出现在闻津身上,说不上算不算一种误解,因为他试着想了一下,站在图绘砂的角度上,闻津的确是那种虽然话不多但对他体贴的好丈夫。
“对了,那个药膏是什么做的?应该是你们州特有的,我在银州从来没见过。”
图绘砂:“嗯,是我们岛上独有的,里面好几种药材,我们这里的人从小用到大,不管是跌打损伤还是被蚊子咬了,一抹一揉,好得特别快。”
“确实,是我用过最好用的药膏了,我左腿有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