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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宋羡归逃跑的前一天两人大吵了一架。
但其实那段时间,他们两个人算是度过了一段十分安逸而平常的活。
傅野依旧只在饭点回来,晚上偶尔留宿,只有宋羡归根据日出日落推算到今天是周六周天时,他一整天都会在这里。
回来也不会干什么,就像以前一样,宋羡归待在房间,傅野就在客厅,到了时间就让人送饭,他再喊宋羡归下来吃饭。
或许也是觉得宋羡归天天待在这太无聊,他又破了例,允许宋羡归拥有客厅电视机的观看权。
反正宋羡归也不会因为看个电视就能联络到外面,傅野并不担心。
宋羡归没拒绝,就坐到沙发上,天天盯着一个新闻台看个没完,从来没有换过台。
傅野觉得宋羡归其实根本就没看进去,可偏偏他眼睛一直睁着,一副看着很认真的样子。
每天都是日出日落,常常阴天,没下过雨,晚上能看见一点星星,日复一日,没什么不同。
宋羡归不提离开之后,两个人就没再吵过架。
傅野单方面认为这是因为他们的冷战。
但实际上两个人的共同话题本来很少,几乎趋近于无。
只是在宋羡归彻底选择无视他之后尤其明显。
一开始傅野以为他这是在为了那个吻闹别扭,还会有意无意的逗宋羡归,然而遭多了冷脸,也就慢慢学会了闭嘴。
他用言语威胁让宋羡归听话闭嘴,宋羡归用冷漠的态度让他不得不闭嘴。
争吵来源于言语,他们两个从根源上掐断了吵架的可能。
两个人陷入一场诡异而平衡的僵局。
这样其实很好,傅野再也不会因为宋羡归那些令人心烦的废话气了,宋羡归也得以过几天安日子。
可傅野又开始不满了。
宋羡归说话他让他闭嘴,宋羡归真的闭嘴了,他又不愿意。
“你他妈是哑巴吗?”
傅野的情绪爆发在一个普通的夜晚。
那一天,傅野像往常一样,让助理把饭买好带过来,他喊宋羡归下楼吃饭。
宋羡归一直没吱声,傅野在下面等了一会,他才缓缓踩着楼梯阶往下走。
他熟练的拉开椅子,坐到了傅野对面,低下头开始吃饭。
期间和傅野没有一个对视,更不用说说话。
傅野拿着筷子的手收紧,青筋隐现。
这几天一直这样,宋羡归就像被夺魂了一样,天天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