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归一直在皱眉,挣扎,开始的时候应对无措,只能被迫承受着傅野的舔吮和撕咬,后面见挣扎没用,就用牙齿去咬傅野,以牙还牙。
傅野让他疼,他就咬得比傅野还要狠,傅野让他出血,他就让傅野也尝尝咸涩的铁锈味。
宋羡归将这几天的情绪通通发泄在始作俑者身上,咬的时候没有留余地,又狠又利,傅野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但他没有退开,反而是惩戒一般将宋羡归的下巴往上仰,用力到宋羡归脸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指痕。
两个人不像在接吻,更像在交锋恶战。
谁都不服输,谁都不松口。
但这并不是一场需要坚持的持久战。
总要有一个人先打破这场诡异的场面。
宋羡归被傅野死死禁锢着手脚,他要仰头才能和傅野对视,体型差摆在这里,他没办法挣脱傅野的束缚,也就不具备叫停的资格。
最后先结束的果然是傅野,他在退开前,伸出舌头安抚性地舔了舔宋羡归破皮的唇角,不顾他冰冷的眼神,笑眯眯的说:“就像这样。”
他伸出一截粉白色的舌尖,舔了下唇被咬得满是细小伤口的唇面。
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宋羡归被吻得红润漂亮的嘴巴。
“我要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他故意问宋羡归,“记住了吗?”
宋羡归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唇瓣上残存的湿意,气息还有些混乱,他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栗,偏偏还是冷声说:“恶心。”
恶心。
傅野闻声,刚刚还带着笑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似乎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周身的气压极低,他掐着宋羡归瘦削的下颌,语气阴沉道:“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宋羡归眼底通红一片,瞳孔却有些湿,他的胸膛猛烈的起伏着,用那双倔强不服输的眼睛看着傅野,傅野心里的火气却莫名其妙的淡了。
傅野当然知道宋羡归能说一遍就能说第二遍,他能把人关起来,却不能把他的嘴巴也关起来。
但他不想听,宋羡归就要学会闭嘴。
这也是他要求的,老实听话。
听他的话。
如果宋羡归学不会,傅野就强硬地逼他闭嘴。
在宋羡归再次不知死活想开口说那两个字之前,傅野垂下头贴近他,在他的嘴上缓缓吹了一口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盯着他,轻声说:“你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