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归冷淡道:“不打了。”
傅野知道他这是气了,尽管原因他很清楚,却还是凑近故意刺激他:“我够了解你吗?”
宋羡归抬眼看他,毫无温度的眼里冰冷的像一块透明玻璃镜,将傅野近在咫尺的脸映照的格外清晰。
“滚。”
这是宋羡归第一次对傅野骂出这个字。
和他的表情一样,冷冷的,淡淡的,没什么特别大的情绪,可傅野就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厌恶。
和以往的冷淡讨厌不同,这是让傅野真切感受到的厌烦。
宋羡归移开视线,似乎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傅野心中一凛,上前拉扯宋羡归的胳膊,力气很大的宣示着他的极其不满,冷声质问道:“你刚刚那是什么表情?”
宋羡归被他抓得胳膊疼,眉头紧皱,要挣扎却无果,只好仰起头正视他,淡声反问道:“我需要对你有什么表情?”
“你把我关起来,难道还要求我感恩戴德的对你笑吗?”
话落,宋羡归脸上露出一个冷淡讥讽的笑,眼底显而易见的嘲弄,几乎灼伤傅野的眼。
“你……”傅野气急,紧攥着宋羡归的手腕,却怎么都说不出所以然。
宋羡归讨厌他,所以冷视他。
他讨厌宋羡归的冷视和自持清高,但又没办法逼迫他,让他为自己笑。
傅野其实根本不在乎宋羡归会不会为自己卖笑,他把人绑在身边,愿意在这荒无人烟的偏僻地方奔走来回,不过就是因为那张脸。
像是豢养一只外貌出众的宠物,陪在身边就好,谁会管它哭还是笑。
但是,连傅野自己都搞不清楚,他是有多在意。
明明宋羡归对他皱一下眉,说一句不称心的话,他都会气很久。
“放开我。”
宋羡归厌恶傅野的触碰,即便是隔着衣服面料,他也会皱着眉往后撤,只是为了和傅野离得远一点。
尽快那点距离不足一掌,只要傅野想,随时都可以打破。
他还是要在傅野的眼皮子底下不知死活的,反复触碰他的雷点。
宋羡归手腕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破皮的地方结了痂后,傅野又给他弄了一管祛疤药,每天都要盯着他涂。
现在疤痕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伤痕。
但傅野还是下意识避开,他原本想要向下去抓宋羡归手腕的手方向折转,改成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