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确实不需要封窗锁门,因为宋羡归没有地方能跑。
山里的风实在太冷,打在身上像落了一层霜,宋羡归打了个喷嚏后关上了窗。
四肢被吹得四肢有些僵硬,宋羡归原地站着缓了会儿,他环视卧室四周,打量了一番,用从事房屋设计三年的经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一个没有人长久居住的地方。
比起卧室,这里其实更像一个酒店,设计极简而别扭,天花板是冰冷的雪白,被单是醒目的乳白,连地板都是毫无温度的瓷白色。
晚上或许看不出什么,但一到太阳出来,整个屋子亮得出奇,只是待了一会儿,宋羡归就开始头晕。
这根本就不符合人类对居住环境的要求。
极不舒适,也毫无设计可言。
傅野把他弄到这里,对宋羡归来说,也算得上是另一类的精神折磨。
等手脚回暖,血液正常循环,宋羡归慢慢坐回了床上,头晕的感觉还没有散去,他靠在床头慢慢缓和。
头胀痛得厉害,太阳穴疯狂跳动,宋羡归的胃像是感应到了大脑传递的痛觉,也跑来凑热闹。
自从参加工作后,宋羡归的胃就没有一天安稳过,烈酒烧酒一杯又一杯往里面灌,早饭晚饭忘记吃变成常态,久而久之,胃病也就渐渐缠上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报复宋羡归的毫不在意,时不时就要让他疼一疼,每次还都要持续好久。
宋羡归开始的时候能忍,后面疼得厉害,就在身上备了药,每次一疼就吃几颗。
但现在,他的身上没带着药,刀割般的痛感从腹部往四周走,蔓延到全身,他弯着腰,额头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那点微弱的红润慢慢褪色,转为苍白。
等傅野再打开门进来时,宋羡归正捂着肚子蜷缩着,他仰起头看傅野,脸上是掩不住的痛苦。
傅野快步迈进,走向他,皱眉抓住宋羡归的手腕,似乎是怕碰到他的伤,没握太紧,神情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宋羡归低下头,肩膀还在颤,鬓角的冷汗往下流,缓声说:“胃疼。”
傅野很快明白过来:“你有胃病?”
宋羡归没说话。
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胃里翻江倒海的翻绞,他的面色几近透明的惨白。
“有药吗?”
傅野这样问他,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把宋羡归绑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处理了,要是真的有药,也不会在宋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