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那管药膏留下了。
傅野把药递给他:“留着涂。”
宋羡归没接。
傅野哼笑一声,随手把药丢到床单上。
“什么时候放我走。”
宋羡归又开始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好像和傅野在一起的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宋羡归浑身都在拒绝他,永远在和他聊“你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走”。
傅野听得心烦,干脆忽略,问他:“饿吗?”
宋羡归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昨天只在公司食堂随口应付了点青菜,晚上加班到十一点一直到现在没吃过一点东西。
说不饿是假话,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傅野讨论饿不饿的问题。
宋羡归强调说:“我还有工作。”
傅野自顾自道:“这里没有保姆,地方偏也没什么餐厅,叫人送也麻烦,点外卖吧。”
傅野看着手机屏幕上琳琅满目的各色菜品,皱着眉,很认真的一一挑选,神色里又难掩嫌弃。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将手机屏幕面向宋羡归晃了晃,问他:“松茸炖鸡吃么,看着不错。”
宋羡归沉下声喊他:“傅野。”
“闭嘴。”傅野没抬头,依旧看着手机,语气平淡的说,“我说了,再提离开,把你绑回去。”
宋羡归的手腕猛地刺痛,他不想和傅野再废话:“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傅野随口道:“等你心甘情愿的答应了我,我自然就会放你走。”
简直是蛮不讲理的强盗逻辑。
宋羡归被气笑了,他冷声反问傅野:“我不答应你,难道你就把我绑在这一辈子?”
傅野终于抬起头,用那双微微弯着,却没有一丝笑意的桃花眼看着宋羡归,说:“你可以试试看。”
宋羡归说他是疯子,于是他开始践行疯子应该做的事。
“你信不信,如果我真的想把你藏起来,就没有人能找得到。”
傅野如此自信,将宋羡归的人身自由拘禁,对他来说不过抬抬手的事。
他如果真的想要宋羡归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又有谁能怎么样他?
这不只因为他的权利,他派人去调查过,宋羡归在这世界上的牵挂太少,能记挂他的人也实在微乎其微。
傅野想起昨天晚上用宋羡归的手机给公司发的请假消息,对方什么都没问,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