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道傅野在发什么疯,但他能确定的,就是傅野已经做好了把他困在这里的打算。
至于期限条件,宋羡归暂时不知。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冷静和淡定,在傅野还没做出下一步动作之前,他不能乱。
他要想办法离开这。
宋羡归面无表情的问他:“我跟你闹你会放我离开吗?”
“当然不会。”
傅野说的斩钉截铁,也理所当然。
似乎这根本不是什么需要思考的问题。
“在你没能给我准确回答之前,你最好想都不要想。”傅野边警告他,边拿钥匙,将宋羡归手腕上紧贴着的手铐解开。
宋羡归的肤色很白,稍微一点红痕都很明显,傅野弄来的这个手铐是皮质的,冰凉的皮革紧磨着皮肤,一整晚下来,已经被勒得破了皮,能看见几道明显刺目的血痕。
傅野也是没想到,看到那两条血红色的痕迹愣了一下,他抓着宋羡归的手,神色有些凝重,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疼吗?”
宋羡归往回抽手,漠然道:“不疼。”
这是句显而易见的假话,宋羡归的手腕被捆了一整晚,长时间的挤压,手掌充血指尖冰冷,已经酸麻的动一下都要皱眉。
但他不想和傅野废话。
傅野虽然说着不会放宋羡归离开,但还是把手铐解开了,任由他在房间里活动。
浴室就在卧室对面,宋羡归在傅野死死锁住的视线里,抬步走了进去,力气有些大的关上门。
咣当一声,震得门框都在动,可见宋羡归心里的气性。
傅野觉得有意思,宋羡归看着沉静稳重,居然也会玩气了摔门这一套,还是跟他。
傅野当然不会一直把宋羡归绑在床上,因为他根本不怕宋羡归跑,也不相信他能跑得掉。
这个地方是他之前一时兴起,在朋友手里购入的城郊别墅。
地点偏僻,后面临山,四周可以说是荒无人烟。
除了他和那个朋友,连他父母都不知道这座房产,算得上是很隐蔽的地方了。
况且宋羡归的手机已经被他锁起来了,这里还安装了高功能信号屏蔽,覆盖整片后山。
没有电子设备,宋羡归即使真的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出去,傅野也能毫不费力的把他抓回来。
至于昨晚,傅野确实有想过宋羡归醒来后大闹一顿,与其花时间处理这点小事,不如直接绑起来待一晚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