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归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四肢绵软,侧着脸歪到在车窗上。
傅野将那支烟掐灭,静静地审视着宋羡归那张脸。
他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眉头微微皱起。
没有那双清冷疏离,总是写满推拒的眼睛,他的眉目间尽是温和,皮肤是病弱寡淡的苍白,更衬得五官佚丽漂亮。
说漂亮其实有些不恰当,宋羡归的五官线条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能看到眼皮上青白的血管,鼻头又有些秀气,更恰当的说法应该是精致。
傅野的视线向下游走,最后定在了那双微微张着的嘴唇上,他伸出带着烟味的手,用冰冷的指尖按压摩挲温热的唇瓣。
宋羡归毫无反应,任由他随意触碰。
傅野眸色暗沉地将指尖慢慢往里探,濡湿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指腹,傅野顶开那一排无意识紧闭着的整齐牙齿,摸到了湿热的软舌。
傅野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两分钟,拿出来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他将宋羡归口中的涎水拨弄到脸颊一侧,又狎昵的去摩挲宋羡归被磨得艳红的唇瓣。
傅野眼底闪跃着偏执而疯狂的神色,他轻声对昏迷的宋羡归说:“骂吧,现在骂了,一会儿就只能哭了。”
黑夜里,一辆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的低调卡宴一路从宋羡归公司下面疾驰,一直到夜色深处,看不见踪迹。
宋羡归再醒过来时,躺在一个陌的房间。
他刚睁开眼睛时,先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头还很晕,宋羡归微微偏头,看见了房间的全貌。
这是一个卧室,整体以冷色调为主,线条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严密遮挡,唯一的光源是床头一盏低垂的壁灯,它在床铺上投下一圈金色的光晕,将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
想要再仔细观察,宋羡归头忽地一痛,他蹙眉伸手想去揉太阳穴,然后刚一抬手,就被一股阻力拦了回去。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坚硬的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
宋羡归猛地一怔,将视线从天花板的方向移开,缓缓低下头——
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正将他牢牢固定在坚实的床柱上。
宋羡归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铐与床柱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属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