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被这么一通折腾,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联系,宋羡归没想过能和傅野再有什么联系。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是一条好不相关的平行线,现在短暂的有了交点,但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以后两条线也不会再碰撞。
他欠傅野一个恩情,但他现在没办法还。
傅野站在那个位置,注定了他和宋羡归不会是一类人,但如果后面傅野真的有用到他的地方,宋羡归想他肯定会答应。
但那时候,他没想过这份恩情竟然要用他的身体来换。
宋羡归不是不知道自己长得好,从小到大,身边数不清的女孩子对他示好,表白。
高中时的情书塞满了书桌,告白的话语听了一遍又一遍,宋羡归却始终没有谈过一个女朋友。
最开始是为了学业,他根本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接受一段毫无意义的恋爱。
后面他终于考上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大学,却连气都喘不上一口,又接连收到父母双双离去,妹妹重病入院的噩耗。
房子车子全部都抵押了出去,宋羡归的心里又只剩了赚钱,恋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连想都没再想过。
现在,宋羡归依旧会因为这张脸受到很多特例。
宴会应酬的时候老板总喜欢带上他,宋羡归清楚,那并不只是因为他业务出众。
现在这个时代,性向自由且开放,那些表面一本正经,侃侃而谈的所谓老板,背后是数不清的恶癖和无所不为。
宋羡归第一次在饭桌上被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夸赞那张脸时,只是淡笑处之。
他们就真的以为他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花瓶,几杯洋酒下肚,合作的事没谈几句,就开始将宋羡归将以前睡过的那些小情相比。
宋羡归依旧不做声,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地听着那些渐渐变得淫乱的荤话。
仿佛一切和他毫无关系。
直到那双油腻的大手放到他脸上,宋羡归一个酒瓶子直接利索地砸到了对方头上。
酒瓶瞬间碎裂,玻璃渣撒了满地,巨大的声响足以看出他下手的力气有多狠。
男人头顶顷刻见红,血水和酒水混在一起,从额头流到脸上,男人痛苦地捂着头,那副样子看着滑稽的可笑。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宋羡归若无其事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笑着说:“抱歉,手滑。”
宋羡归站起来,将那张纸丢到垃圾桶,他扯开椅子,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