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就着企业周年庆为话头漫无边际的聊着。
酒会临近散场,宋羡归本来以为今日无望,刘总却骤然又将话题引到了宋羡归的合作上。
“不知道宋总监有没有时间,和我到后面包间详谈?”
宋羡归看着他那双细长的吊梢眼,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今天的这个合作太过重要,关系着他的升迁,他没时间细想,答应下来。
包间的私密性很好,一面墙便将外面的高谈阔论彻底隔绝。
宋羡归托侍应将他存在储物柜里的合同书拿来,刘总进来的晚,身后跟着酒侍,还有几杯度数不低的朗姆酒。
“刚刚聊了那么多,宋总监口渴了吧,尝尝吧。”
酒侍将门关上时,用一种莫名怪异的目光看了眼宋羡归,不知道为什么,宋羡归莫名有一瞬心慌。
宋羡归压下这种错觉,在刘总的目光下,他拿起一杯酒送到嘴边。
烈酒入喉,辛辣带着苦涩,宋羡归眉头微蹙,一饮而尽。
刘总笑开了颜,夸他好酒量。
宋羡归放在杯子,淡笑处之,趁着刘总兴致未退,他从容大方地描绘着双方合作的共创价值。
“如果有望和贵公司达成合作,我们公司保证每年会做行业展会,可以把贵品牌的设计作为案例重点分享,帮品牌触达更多同行和潜在客户。”
酒气缓缓上头,宋羡归开始感觉讲话吃力,浑身像是被酒水烫了一遍,这股热气蔓延到四肢百骸,一直到大脑,头晕脑胀。
他竭力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直到尝到铁锈的甜腥味,才好转过来。
刘总笑而不语,没说满意,没说不满意,只点点头,让宋羡归继续。
“我们的客户群体以高净值人群为主,对家居品质和设计感要求很高……这一点恰恰和贵公司相契。”
热,灼烧感更重了,像块烙铁密密麻麻地压迫在胸口,浑身都像是被点着了,脸上的苍白慢慢被红晕取代。
视线开始模糊,理智一点点被热意吞噬。
这不是醉酒的感觉。
宋羡归迟钝的察觉到杯子上那杯酒被人动了手脚,而始作俑者……宋羡归抬眼,那双泛着油腻绿光的吊梢眼,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视线下移,宋羡归心里一惊。
他暗骂对方无耻,又责怪自己太过大意。
但现在这都不重要,宋羡归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眼前这个男人的视线让他觉得恶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