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落到被粉色的玫瑰花瓣铺满的地面上,两个新郎手挽着手,并肩走到神圣的祷告台前。
神父手持圣经,眼神慈爱地注视着两个新人:“构筑起这个世界规则的不是道德,也不是法律,而是人内心最深处的信仰,这并不意味我要求你们要信奉某位神明,信仰是会让你们产可以脱离绝境的力量,相爱的两人彼此间也可以成为对方的信仰。”
这是某个新兴起的教派,官方名录上没有关于它的记录,但人们都不约而同信仰它,因为它有一个更加通俗对面名字——自己。
人的信仰出自本心,人的本心来源于自己,不论任何选择都没有对错之分,他们只是遵从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我主仁慈,祂爱你们本来的样子,我想你们会永远幸福。”
在场来宾都是相熟的朋友,对同性恋并没有太大意见,是以婚礼举行的格外顺利。在一片祝福声中,关凇和喻时许下承诺,交换戒指,彼此拥吻。
关于婚礼有个不成文的传说,接到捧花的人会成为下一个幸福的人。
扔捧花的时候,不少好热闹的年轻人都去了,傅逢野也是其中之一,温敛夏就坐在台下,笑着看他同曾经那些熟稔的同学打闹。
喻时和关凇一起背过身,相视一笑,高高举起捧花朝身后丢去。
傅逢野挤到人群最前方,举起手就要接住,不知被谁偷袭撞了一下,到手的捧花就飞了出去,他抬头时早已去向不明。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找人算账,就见坐在前排的温敛夏一脸茫然地拿着捧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关凇没忍住打趣:“看来这花有自己的想法,已经给自己找好下家了。”
傅逢野一方面高兴温敛夏接到了花,一方面又不可避免的感到郁闷,他是想抢到花给温敛夏的,可现在温敛夏直接拿到了……
“给你。”
粉色的玫瑰捧花在他面前晃了晃,傅逢野有些不可置信地扭头,对上温敛夏弯起的桃花眼:“怎么还不收?不想要,那我给别人了。”
坐在后排的纪晨曦适时搭腔:“是啊是啊,给我吧,正好送我们家老德了。”
傅逢野闻言如梦初醒,像是怕温敛夏会反悔一样,飞快接过捧花揣进自己怀里,回头对纪晨曦做了个鬼脸:“不给,我的。”
温敛夏看不下去他那副护食的模样,单独抽出一枝玫瑰塞进自己口袋,摇了摇头:“出息。”
傅逢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理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