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今天的话。”
“我发誓。”
……
事实证明,沈听聿的话不是夸大,温敛夏的状态远比他预测的更加严重,有时半夜梦游不自觉就摸到阳台边,坐在围栏上闭着眼赏月。
幸好傅逢野找人提前安装过防护栏,这才没有半夜闹出社会新闻。
备用钥匙从沈听聿那儿转交到了傅逢野手里,温敛夏一开始是抗拒的,奈何架不住傅逢野实在厚脸皮,直接带着东西登堂入室,他也不好把无家可归的人赶出去。
不得不承认,傅逢野变了很多,总是被照顾的那方成了照顾方,要学的东西很多,他愣是忍着沈听聿的阴阳怪气,虚心请教心理相关的知识,陪着温敛夏复查,认真照顾他的起居。
只要是他觉得对温敛夏好的,他都会放低姿态去学。
温敛夏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默许傅逢野的靠近,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心动。
他们成了最熟悉的陌人。
温敛夏的亚木僵状态持续了很久,傅逢野给他找来了轮椅,每天最常见的就是推着他在海边散步,一边晒太阳,一边絮絮叨叨曾经的回忆。
可温敛夏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应,一直是傅逢野一个人的独角戏。
【 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