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野近乎歇斯底里的祈求,他的声音越来越绝望,最后不可避免的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可温敛夏背影还是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老管家不忍心的移开视线,拍了拍他的肩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温敛夏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指甲嵌进肉里,他逃也似的加快脚步,强忍着没有回头。
……
手机充满了来自亲朋好友的关心,温敛夏坐在梅城的候机室里,挑着回了几条。
他订好了回南城的票,今晚最近的一班,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检票登机,就在温敛夏准备关机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他看了眼备注,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怎么消失了这么久?出了什么事了?最近状态怎么样?我跟你说,你别又觉得没事了就私自停药,你现在情况很危险,很可能加重的……”
絮絮叨叨的熟悉风格一听就知道是谁,温敛夏没来由心安了几分,笑了一下,轻松的陈述事实:“没事,我要死了。”
沈听聿瞬间安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反应过来,音量猛地拔高:“温敛夏你不要做傻事,你在哪里……嘟——”
尖锐的叫声刺的温敛夏耳膜疼,他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歉意的对着提醒的空姐笑了笑,从善如流的关机收回口袋。
这段时候发的事情太多,终于处理完,倦意便姗姗来迟。
温敛夏歪头倚着窗户,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第60章
飞机下午从梅城出发,傍晚就到了目的地。南城正处季夏,此时天还未彻底暗下,空气中仍残留着白日未散的热气。
温敛夏两手空空从通道口走出,他没什么挂念的人,也没什么急着要做的事,步伐称得上闲适,混迹在拎着行李箱脚步匆匆的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温敛夏仔细想了想,唯一的亲人早已离世,并且爱不爱他尚且存疑,在意他的朋友都过得很好,都有很爱他们的人,就算自己真的消失,也只是在湖面投下一粒小石子,溅起的涟漪很快就会平息。
那他就放心了。
外面实在太热,温敛夏想去机场里的咖啡馆坐一会,等天彻底黑下去再出去。
可他刚从通道出去,还没走几步,就被人眼疾手快拽到角落,堵住了去路。
看着眼前一个个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