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他变成这样的。
温敛夏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眼时浅褐色的瞳仁一片清明。
无关其他,他要对这个孩子负责。
毫无方向的闷头乱找没有效率,温敛夏意识到了这点,冷静下来,把目光对准眼前的护士:“你好,我能问一下,您知道我怎么来医院的吗?”
“哎呦真糊涂了,恁这娃娃快躺下歇会儿。”这个胖胖的护士约有四十来岁,说话的时候眼睛被两颊的肉挤成月牙的形状,看上去就像一直在笑,显得格外和蔼可亲。
她有着这个年龄段绝大多数妇女的共同爱好,于是一边给温敛夏重新输液,一边悄悄八卦试探,“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伙子送你来的,哎呀怪吓人的恁俩,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还好没伤到重要地方……”
“那个人现在在哪儿?”温敛夏打断她又要偏题的话,急切地追问。
胖护士摇了摇头,说:“不晓得哇,他把你送过来后,付了医药费就走了。”她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嗳”了一声,“不过你住院之后,倒是还有个女人来看过你,长得跟那个小伙子有点像,是他姐姐吧可能。”
温敛夏很快反应过来护士口中的女人是谁,不出意外应该是梁安饶,她来过的话,那傅逢野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最担心的事落了地,温敛夏才后知后觉感到身体上的难受,大脑嗡鸣,带来一阵阵的晕眩感。
他闭上眼摇了摇头,那股突如其来的耳鸣才散去些许。
胖护士一见他这样,猜出大概,叹了口气:“你们这群小年轻就是不知道爱惜身体,营养不良那么久了都不知道来医院查查,你看看你,都瘦的皮包骨了,得多吃点啊娃娃,胖乎儿的多可爱。”
温敛夏被她的开朗逗笑,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好好吃饭的,谢谢您。”
嘴甜的小辈总是容易引起长辈的好感,护士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
温敛夏在旁安静地听着,不时腼腆的笑笑,点头表示附和,心思却早已顺着窗缝溜出去,跟着窗外被惊起的麻雀一起飞远了。
……
输完药又输营养液,后面还有个消炎药等着他,温敛夏手上的伤口很深,没有及时处理有些发炎,等会还要拆开重新消毒。
组织液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