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留力,傅逢野的脸被扇到一边,漆黑的眸底深处暗流汹涌。
就在温敛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担心接下来的报复时,傅逢野突兀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却让人莫名感觉难过。
温敛夏下意识抬手抚上他肿起的脸:“阿野……”
下一秒,手腕被猛的握住,温敛夏力气比不过对方,反抗失败还是被压制住,两只手被交叠压在头顶,只能无力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哥哥,我好气,你跟我说——”傅逢野突然深入,满意地逼出温敛夏的泪水,又极矛盾的几近爱怜地替他拭去眼泪,“‘我永远不会离开阿野。’”
温敛夏死死咬住下唇,偏过头闭上眼睛,任对方如何动作,也不肯再发出半点声音。
迟迟得不到回应,傅逢野眉头微皱,仗着温敛夏柔韧度好,强硬地闯入一个从来没有到过的深处。
痛苦的破碎哭声再次从温敛夏的齿缝间溢出,傅逢野冷笑一声:“我忘了哥哥是块硬骨头,没关系,不说也可以。”
药效发作,甜水从桃林深处自发沁出,傅逢野的动作越来越顺畅,逐渐失了章法,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只剩野兽般的标记地盘的原始本能,舍命般在对方身上倾泻着自己的恐慌和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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