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有一圈淡淡的印子,大概是内层定制的绒毛起了作用,痕迹不是很明显,但到底带了数日,即便摘下,仍隐隐能感受到铁链绑在上面的感觉。
傅逢野看着温敛夏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将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我要出去一趟,阳台和卧室门我都会锁好,乖乖等我回来。”
温敛夏没想到,他会在给他解开锁链后离开,直觉有诈,拿不定对方意图:“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傅逢野轻描淡写道,“有几只乱蹦哒的耗子惹人厌烦,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不影响我给你做晚饭,想吃什么?”
他就像是在聊家常一样说出无比危险的事实,温敛夏几乎瞬间反应过来,外面有人在找自己,并且已经快找到了。
温敛夏不动声色报了几个平日爱吃的菜名,傅逢野点点头,记下后就真的离开了。
空荡的别墅一时只剩下他一人,即便门窗都被反锁,仍无法逃离这片囚笼,温敛夏仍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
温敛夏身上的衣服是他来时的那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衬衣口袋里藏着的曲别针还在,只要他想,撬锁离开别墅轻而易举。
温敛夏把自己砸进褥子里,安静地观察卧室内的环境,粗略计数,光是这间屋子就有至少三个摄像头,难说别墅里一共藏了多少。
原先躁动的心像被泼了盆冷水,一瞬冷静下来,即便傅逢野离开了,他仍掌握着别墅内的一举一动,如果他有异动,温敛夏毫不怀疑对方会在自己逃跑前堵住他。
更何况,他答应过傅逢野不会离开。
已经食言过一次,总不能再食言第二次吧。可若是维持现状,现在这种阶下囚的状态他无法征求平等,更何况述爱?他还是想以平等的身份重新与他对话。
温敛夏陷入纠结,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叽叽喳喳的无止休进行争论,让他无法彻底下定决心。
……
傅逢野在车上用车载屏幕看着别墅内的一举一动,他做出了违背物本能的抉择,将选择权交给了温敛夏。
他愿意为温敛夏破例,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他选择留下,那他就试着相信他,如果他又骗他……傅逢野眼眸微沉,握着方向盘的手不住收紧。他一定会让他后悔。
即便交出了选择权,最后的结果仍掌握在他手里。
不守规矩又如何?
这本就是他教给他的。
余光瞥见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