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状一顿,方才狠厉的气势一瞬弱了下来,开口时似是意识到这点,欲盖弥彰地恶狠狠道:“吃饭!”
温敛夏眨了眨眼,费力地往前挪动了下身子,满脸无辜:“你还没有给我解开。”
男人磨了磨牙,给他解开手上的绳子,但温敛夏仍旧一动不动,他没好气道:“你还要干什么?”
温敛夏毫不忸怩,直白道:“我要上厕所。”
“……”
男人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温敛夏乖巧皮囊下的小心思,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地下室。
就在温敛夏以为他被自己恶心到,准备放养的时候,却见他拎着一个木桶下来,扔到角落,努了努下巴,示意温敛夏去哪儿上。
温敛夏试图抗议:“有味。”
男人没好气道:“我给你倒。”
“行吧。”温敛夏从善如流,“你人还挺好的。”
他别扭的挪到木桶边,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磨了磨牙,说:“你能不能转过去。”
“不能。”
“……”
男人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揶揄道:“不上了?”
温敛夏没理他,拿起面包吃了起来,男人就坐在他不远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像是一不留神他就能跑出去一样。
一直到温敛夏吃完,男人始终一动不动,温敛夏实在憋不住了:“你什么时候走?”
男人依旧没动,用行动回答温敛夏,他就在这不走。
温敛夏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想着自己有的二两肉对方也有,两个大男人没什么好矫情的……他说服了自己,那点为数不多的羞耻心荡然无存,拍拍灰起身,边往木桶走边解腰带。
他的过于坦荡换来的是对方的害羞,男人似乎没想到他会真的当着他面脱裤子,不可置信道,“你……”
温敛夏扭头看他,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男人没说话,扭过头去,露在面具之外的耳根红了,幸亏环境黑暗才没被看见。
温敛夏撇了撇嘴,暗自腹诽。
怪人。
……
在温敛夏极力抗议下,男人勉为其难给他打开了地下室的门通风,外界的灯光也终于照了进来。
温敛夏本来因为今天不会再见到对方了,谁知道对方搬着被褥到地下室,熟练的打好了地铺,摆出了要和他同住的架势。
温敛夏迟疑:“你要和我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