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对彼此的招数太过熟悉,难分高下,最后只有两败俱伤一个结局。
打了一架之后,两人满身是伤,倚着墙喘着粗气,总算能心平气和的谈话。
“为什么要出现在他面前?”
“你借我手来了出英雄救美,又送了我那么大份见面礼,你觉得我能看你过的那么舒坦?”
“……”
空气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只剩两个人紊乱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打火机碰撞的响声打破沉默,烟味弥散在这片空间,夏野的眉毛微不可查皱了一下。
陆琰看见了,嗤了句:“少爷毛病。”他抽了口烟,情绪平复下来,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回国了吗?”
许是也厌烦了冷场,夏野难得给他面子的问了句:“为什么?”
陆琰吐出一圈烟圈,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感起伏:“她知道你来找温敛夏的事了。”
他没说“她”是谁,但两个人明显都清楚代指的谁,夏野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陆琰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用脚踹了下他的靴子:“他早晚都会知道的,你瞒不了他一辈子。”
夏野终于有了反应,声音艰涩,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决心:“我会告诉他。”
陆琰嗤笑一声,不置可否,显然对这话真假存疑。
笑声像是刺激到了夏野,他扶着墙起身,踩了陆琰一脚,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我会跟他说的,但你不应该掺和进来,如果我知道你打乱了我的计划……”
陆琰“嘶”了一声,骂了句什么,看着夏野的背影啐了一口,嘴角突然勾起:“老子我偏就不遂你的愿。”
强龙难压地头蛇,他跑到国外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他身上,更何况……有“她”护着,他想要动他也要掂量掂量。
想到这儿,陆琰嘴角弧度愈盛,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染指。
……
温敛夏最后一次见陆琰,是在靠近机场的一个老旧小区的后街。
那时陆琰拄着拐,带着墨镜,露在外面的皮肤都遍布青紫痕迹,很是凄惨的模样。
温敛夏不忍细看,陆琰却笑的浑不在意,甚至笑的越来越大声,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直到牵扯伤口,“嘶”的痛呼一声,他才收敛笑声提起正事。
“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只是一直没人可以给你肯定答案……”他一顿,笑得恣意无赖,像是豁出所有的赌徒,“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