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他的痛,看见了他的挣扎,这种极端病态的偏执让他感受到了“爱”。
温敛夏说:“我喜欢的是现在站在我眼前的你,没有把你当弟弟,不是对小辈的照顾,是爱人间想一起白头的喜欢,这个答案是你想听的吗?”
因为他也同样痛着,同样跌跌撞撞的去奔赴可能会让他撞到头破血流的爱。
—他也是这样“爱”着他的。
夏野整个人愣住,像是被意料之外的惊喜砸的大脑宕机,维持着先前茫然的神情一动不动,温敛夏就在一旁含笑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夏野终于找回自己声音,也顾不上用半撒娇式的亲昵称呼:“温敛夏,你说喜欢我……是吗?”
温敛夏点头,说:“嗯,温敛夏说他喜欢夏野。”
夏野一愣,原先宕机的状态荡然无存,他像是站不稳般后退了一步,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又眉眼弯弯,笑得灿烂:“我也最喜欢哥了。”
他们并肩坐在回家的路上,如果从后面观察,就能发现两人的小动作如出一辙。
他们一只手牵在一起,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各怀心事。
喜欢是真,只是附着在喜欢之上的各种猜疑试探,让他们没法爱的肆无忌惮。
……
温敛夏没想到陆琰脸皮能厚到这种地步,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咖啡馆的地址,至此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包场式骚扰。
脸上青紫的痕迹未消,他却像是全然忘了重逢时的不愉快。
比温敛夏看陆琰更不顺眼的,竟然是先前视夏野为头号公敌的孟暖。
孟暖自己出资买了个小黑板,上面除了写了咖啡店的招牌外,最后一行用红色粉笔着重写了——
[陆王炎不得入内!!!]
三个感叹号,足以可见对陆琰怨念之深。
甚至在陆琰出现后,孟暖和夏野达成和解,两人整天除了工作,就是聚在一起盘算怎么整陆琰,或者给温敛夏准备个什么惊喜。
店员关系和谐不再明争暗斗之后,干活效率大幅提升,温敛夏成了咖啡馆的吉祥物,闲着没事弹个琴,研究个新配方,乐得清闲。
这天陆琰刚来,就看见了门口立着的黑板,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对着在院里优哉游哉浇花的温敛夏道:“狗都能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