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他就爱上了这个神秘的东方青年,对他展开了长达三年的猛烈追求。
期间温敛夏拒绝过不下百次,可尤里越挫越勇,温敛夏越拒绝,他反而爱的越死去活来。
不得不承认,这次回国,有极小的但是不可忽略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躲尤里这个听不进人话的犟驴。
电话被挂断,温敛夏脱力的软在沙发上,沈听聿在一旁鼓起了掌,不住咋舌:“胡扯这方便还得是你,伦理大戏直接把国外的小朋友吓到了,不过说到傅逢野……”
不是胡扯。
温敛夏抬手挡住眼睛,打断了对方继续往下说:“出国后就断联了。”
应该说,自从温敛夏出国后,他和国内所有人的联系都断掉了。
就和他一开始所期待的那样,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
他主动放弃了他的过去。
沈听聿识趣的没再问下去,他知道温敛夏三缄其口不愿提起的秘密,也知道他和自己那个“弟弟”之间的各种恩怨。
温敛夏出国后不久,沈听聿也因为一些私人事情去到了国外。被曾经的老师得知后,他受邀回到母校进行讲座。
他在脑科领域的研究很深,曾经也是业内的传奇人物,是以知道他来了A国后,其他学校也争先恐后邀请他去演讲。
有一站刚好是温敛夏所在的学校,演讲完他去天台抽烟,恰好撞见了在围栏边缘外“发呆”的温敛夏。
这件事之后,温敛夏慢慢卸下对沈听聿的防备,接受催眠治疗,加上有意忘记一些事情,状态确实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
可以说温敛夏出国最混乱的那段时间,是靠着沈听聿的心理辅导勉强走出来的,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局限于医和患者,而变得亦师亦友,颇有几分忘年交的意味。
所以温敛夏回国,沈听聿也是唯一一个知情,并赶来接机的人。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沈听聿点了支烟,把打火机递给温敛夏,像是想起什么,又收了回来,“我忘了,你已经戒烟了。”
温敛夏无所谓伸手去接,却没抢过沈听聿,抬眸瞥了他一眼,放弃继续争抢的念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含在嘴里。
锋利的牙齿把糖咔嚓咔嚓咬碎,草莓味的甜腻在口腔里蔓延,温敛夏眯起眼,若有所思。
南城对他有种特殊的吸引力,筒子楼已经拆了,但是那片海还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