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机器现在是刻法勒在扛着,至于黎明本身是谁在扛着……别多想,万一不小心现在就戳破了,得不偿失。
那刻夏疑惑的看了云之一眼。
他总觉得云之话里有话?
“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是你来?”
那刻夏还是先问了自己觉得最重要的那个问题:
“我明明是给元老院传了消息,叫他们来接我吧。”
“啊,那个啊,我截住了。”
云之挥挥手:“找他们不如找我,你找他们,做个实验还要偷偷摸摸,找我,我现在甚至能扯断刻法勒的一条手臂来给你研究。”
那刻夏:???
外来者都这么狼的吗?
“怎么样?想试试?”
云之一脸跃跃欲试的微笑。
那刻夏还是摇摇头。
他是翁法罗斯人,再怎么不相信神明,对肩负黎明的刻法勒还是有一份尊敬在的。
最重要的是......奥赫玛至今未曾被黑潮直接冲击,不就是因为有刻法勒的黎明机器在吗?
孰轻孰重,谁都明白。
“不过比起那些,我听星他们说,你们在悬锋城见到了一个黑衣人?”
听见这句话,那刻夏面露头痛之色。
“你不是知道吗?那就是白厄啊。”
在那无尽的轮回之中寻找着一线生机的白厄啊。
云之:我知道吗?我应该知道对吧。
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毕竟神话之外的计算机里只有迭代的电讯号,却没有照片什么的可供参考。
“我让他和我走,我带他去拿【理性】的火种......他也不听。”
那刻夏有些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还是让他毕业的太早了。”
云之:“......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
这话说出来其实云之自己有点不相信。
因为他刚才在大浴场听见有人说,走在郊区路上的时候突然有个黑衣人拉住他,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
......那应该也是白厄吧。
对云之提出的这个猜测,那刻夏没有提出什么看法。
“不管他是不是神志不清,我倒是希望他现在赶紧出现——我作为老师,如今却无法为他做什么,只能想想办法让他好受一点了。”
不管是让他干的活简单一点,还是想办法让破碎的孩子稍微完整一点......那刻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