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粉霞天女,你是太阳的女儿,你的眼眸好似那晚霞下的大海~”
抑扬顿挫的赞美声先传入耳中,词藻华丽,听得出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然而被夸奖的对象此刻除了尴尬还有即将爆发的社恐。
这种时候,长夜月反而不在三月七身边。
她默默的支起她的小伞,遮住自己的粉发,溜到一边去了。
——咱也有点社恐,何况这是属于三月的赞美,我就不在前头抢了哈。
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行为是不正确的。
云之很严肃的想着,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长夜。”
长夜月本来还在看着三月七,防着有人伤到她,冷不防突然有人出现在背后,她一个激灵手一抖,差点反手一伞戳过来。
好在,最后一刻,她忍住了。
“真君,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在身后,吓死我了……”
长夜月舒了一口气。
云之笑了笑,转头看向人群中的三月七:
“来的路上就听人说什么粉霞天女……怎么回事?”
长夜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回答:
“这事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这里的人这么热情……真君,您知道,三月七进入翁法罗斯的时间比你们早的太多,在那些日子,她就像幽灵一样存在于翁法罗斯。”
她能影响这个世界,却根本没有人能看见她。
所以说她就像幽灵一样……
“虽然没人能看见,但或许在某些时候,透过记忆的冰晶,有些人瞥见了三月七的一些特征,就比如那个喊的最起劲的。”
长夜月抬起手,指着人群中一个手舞足蹈,叽叽喳喳的人:
“叫什么……达米亚诺斯?好像是这个名字,他曾经试用自己做的飞行道具,差点摔下悬崖,是三月七救了他。”
也不知道这货到底脑补了些什么东西,如今见到三月七就大大咧咧的喊粉霞天女。
长夜月好像记得,这家伙试图证明“天外之界”的存在。
虽然没错,天外之界客观上当然存在,但在翁法罗斯,这就是禁忌,是一点都不能碰的禁忌。
长夜月的目光逐渐危险。
——这家伙,难道拿着三月七做筏子,试图像所有人证明自己是对的,并且不被那些黄金裔追责吗?
毕竟真的被追责,他也完全可以说是看见三月七或者听三月七说了什么才会有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