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应该会感兴趣吧。
如果现在他们看见的星神都是空壳子,每一个无漏净子都可能飞升的话。
说话间,长夜月却摇了摇头,一脸宠溺的看着身边还在恍惚的三月七:
“那些不重要了,我——或者她——既然选择了往前走,就没必要再回望那些可悲的过去。”
“何况……”
长夜月歪了歪脑袋,一笑:
“我可从没有那些贪婪的家伙欺负过,就算是‘姐妹’的棱光始终追逐在身后,我也从不吃亏。”
“流光忆庭是吧,我懂了,出去之后我会去筛一下。”
云之点点头,皮笑肉不笑的:
“列车上的忆者们不用害怕,问心无愧自然不用担心,但建议你们还是别和那些同事来往了。”
“至于那些家伙……洗干净脖子待砍吧。”
阴森森的语气宛如冬天最凌冽的寒风,刮得黑天鹅的“模因身”瑟瑟发抖。
她明智的没有开口接话。
长夜月疑惑的问:
“您要如何筛选?”
云之大大方方的回答:“我不是说了吗?【记忆】注定会诞生,也就是说无漏净子大逃杀总会有幸存者。”
“一个一个杀过去,杀不死的不就是未来可能成为星神的孩子吗?”
长夜月:……
“欺负我们的人也可能成为星神。”
她好心提醒。
云之笑了笑:
“傻孩子,没点儿宽广的胸怀,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困囿于过去呢?”
至少真闹出大逃杀的那些“无漏净子”大概是没有的。
长夜月无言以对。
——云之完全没考虑过,“长夜月”是否也是放弃了某个“过去”,三月七才会出现在面前。
也许考虑过,但他不在意?
云之这时看向身后的通路:
“那两个孩子怎么还没来?”
这一路上的机关不是都被他暴力破开了吗?
难道还有没有被砸烂的东西?就这么一条路,没道理有这么多阻碍吧。
此时此刻……
正在一大片废墟中绕来绕去的几个倒霉孩子……
“啊,通道又被堵住了……”
瑕蝶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被巨石堵的严严实实的走廊:
“万敌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