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下肚子又有些撑。
“过来吧。”
白撬秋顿时喜滋滋的从隔壁跑了过来,压低嗓音在门外喊了两声,又轻轻敲了两下。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白撬秋正要勾唇笑,就看见开门的是鼠鼠,笑容消失。
“吱?”鼠给你开门,你还不乐意了。
白撬秋推开鼠鼠,乖巧的关上房门,再转身,就看见在擦拭觋杖的巫泗泗,头皮上掠过一阵酥麻,腿也有些软。
“姐姐,我的精神污染已经不用强制压制了,我能很好控制。”
“我明白,但师命难违。”巫泗泗抓着觋杖,赤脚跳下床,笑容森森的朝白撬秋靠近,每一步,都似带着战鼓之音。
白撬秋转身想要跑。
结果发现,门口的位置不止有鼠鼠拦着,还有西装笔挺却扛着弯镰的兔兽。
没多久。
房间里就传来叮里哐当的声音以及白撬秋的惨叫。
咔哒,咔哒。
房间外,几乎是同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其实在白撬秋进入巫泗泗房间的一刻,边上几个房间的人已经察觉到了。
管山鹰朝巫泗泗的房间看了一眼,回头就和边上的几个舍友对上视线,装憨傻的挠着头。
“嘿嘿嘿,你们也来听热闹啊。”
童印穿着白T恤和舒适的黑色宽松长裤,蓬松卷曲的头发,手里还抱着个花盆。
“嗯,好听,爱听,希望可以多听。”
叶鹤梳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看着同样从房间里伸出头来的张灵犀,开口。
“小孩子就别听了,免得做噩梦。”
张灵犀眼睛环视了一圈儿,数着人数,已经知道房间里的声音是谁的,偷笑着关上房门,……邪魔姐姐又发威了!
而右簪换了一身黑色的睡衣,瞧着巫泗泗的房门,问叶鹤梳。
“弄脏了的床单再染上血还能洗的干净吗?”
叶鹤梳淡淡瞥她一眼,“能。”
容序青身体困得不行,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却始终盯着巫泗泗的房间,一边操控指环一边声音温和的开口。
“这催眠曲,我得录下来。”
管山鹰和童印异口同声:“发我一份。”
右簪连忙:“我就不要了,千万别发我。我劝你们听听就得了,不然等那反骨仔回过神,你们就等着天天被戏弄吧。”
“畏畏缩缩,难堪大用!”管山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