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孵化鼠鼠时,是绿色的光点,孵化牛兽时蛇莓村庄里的水缸里的水,是青色的……
但这里的能量却是黑的。
像是石油一样。
那个带着青蛙毛绒帽的丧尸,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姿势怪异的抬起胳膊指着那片黑色水潭,示意着什么。
边上那个带着婚戒项链的女子也做出童印的动作。
巫泗泗踩过无数石头人残骸,走向水潭。
白撬秋则是叼着口哨,走到了叶鹤梳和童印之间,姿态随意的蹲下身,一手撑着下巴。
童印:“你干嘛一直叼着口哨?”
白撬秋抬手摆了摆,似乎都懒得理会他,只专心盯着巫泗泗的背影。
就在巫泗泗距离黑色水潭还有几米的时候,——轰!!!
沉寂的黑色水潭瞬间动荡起来。
水潭波动之间,好似有无数残魂厉鬼在黑色水潭里朝她伸出手……
求她……
求她拉他们一把。
那种似哭似泣、似悲似叹、挣扎无助、不甘不舍,最后化作千千万万的祈求的声音再次蜂拥而来!
巫泗泗:!!!
之前和识海神庙产生奇怪共鸣的声音的源头。
竟然是这片黑色的水潭?!!!
……
巫泗泗识海中,神庙晃动。
兽人老者和图星几人霎时如临大敌。
兽人老者一脸愁容。
“这些残魂怨念怎么又来了!”
图星回头看了一眼岿然不动,只有黑色墙壁上的鎏金纹路急速扇动,呼出一口气。
“神庙的锚点冲不开,他们抢不走我们的文明传承!”
箐竹开口:“也是可怜!但我们渡过时间长河,搜寻了那么久才找到的祭司血脉,绝对不可能让出去的,有别的法子吗?”
兽人老者刚要摇头,却突然“咦”了一声。
图星疑惑:“怎么了?”
兽人老者眉眼舒展,嘴角带着笑。
“……去,招呼神庙里的大家再出一把力气!”
正走向祭坛的图星脚步一顿,身后的狐尾顿时动了动:“出什么力气?我怎么和大家说?”
兽人老者额:“就说,拜托他们和三天前一样。”
图星正了正自己的面具。
“三天前?就是和外面那些残魂怨念干架啊!你的意思是让大家和那些恶怨念残魂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