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巫泗泗。
“我真的可以吗?”
巫泗泗脸色木然,只用眼神示意他:你倒是快点啊。
杨烈想起自己手环上闪过的个人信条:任何事情想要成功,最重要的是“现在就做。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自动循环播放,像是咒语呢喃,挑拨着他。
他一咬牙,扛着锄头开始吭哧吭哧挖了起来,挖坑,丢种子,埋土,……一口气种了一长排,直到被巫泗泗阻止。
“可以了可以了,差不多了,做个实验而已!停停停!”
意犹未尽,一连怨念的杨烈:……
种地被生生打断,就像是拉屎没拉干净,难受极了,满脸写着‘还想继续’。
容序青环顾四周,找到之前用刺竹做水桶的木材,在里面翻找出一堆三指粗的竹竿,插在那些播过种子的突土壤边缘。
巫泗泗盘着头盖骨,突然回过神。
……是了,豆角是缠绕茎,必须搭架子,搭架子有利于增产,也方便管理。
自己的队友好棒。
比如容序青的知识面真的覆盖很广,除了精修机械,书面知识竟然也是手到擒来。
巫泗泗昂着头,试图找回自信。
“好了,你浇个水试试看。”
“好。”
杨烈从边上提起一个铁桶,用木勺舀着把刚刚一排的丢过种子的坑里都浇了水。
只是他才走到一半,还有一半没浇完。
就听见厉琥带着颤音的开口。
“怎么可能?!怎么这么快就发芽了?!禁忌之地的规则说的缩短生长周期,就是这么个缩短法吗?这才多久,三分钟有吗,不对,没有三分钟,顶多一分钟!”
厉琥呼吸粗重,嘴唇说话时一直在哆嗦。
那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微观的生理震颤。
他的世界观再次崩了。
打破他世界观的还是同一个人,还是巫泗泗!
司马斥也是呆愣愣的,咬了咬嘴唇,似乎还觉得不够真切。
她蹲下身,轻轻触了触绿油油的秧苗。
就这片刻的时间,那秧苗竟然在她眼底下从巴掌大小,瞬间又涨到手肘高矮。
又眨眼的瞬间,藤蔓已经攀上插好的竹竿,就像是显微镜下的几百倍的倍速加持下,种子破土发芽的生长速度。
豆角没有畸变!
甚至没有变异!
只是看起来根系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