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巫泗泗种灵光一闪。
好似知道了信仰之力的第一个用法。
她将一颗‘鬼火’没入了分庙之中。
霎时。
分庙上空,逐渐凝聚出几道熟悉的光柱。
但光柱之中并没有巫泗泗曾经见过的【赐福】宝物,而是悬浮着几个奇怪的符号。
她走向其中一个符号。
分庙的信息再次印入脑海。
巫泗泗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道巨大无比的门!
门框上长满了尖锐的宛若冰锥的荆棘,在荆棘之下有无数小型的手朝外伸出,那些手臂有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血色的手臂被荆棘刺穿,残破的,枯朽的,满是裂纹的。他们藏在荆棘丛林下,显得脆弱又渺小。
但在一处门框处。
无数荆棘之中,有许许多多的荆棘汇聚成高高的洪流,无畏无惧,哪怕被荆棘贯穿,被撕裂成碎片都要馈以世界轰鸣!
他们在荆棘之中形成的洪流,在洪流顶端托举着一个懵懂沉睡的婴儿……
巫泗泗知道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想到这个画面。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从神庙中取出一套磕着符文且晶莹剔透的道具来。
道具刚在光柱中显现。
一个胸口有着血洞的士兵就这样显现出来。
然后和巫泗泗大眼瞪小眼。
士兵:!!!
巫泗泗:!!!
胸口有洞的士兵生锈的脑袋缓冲了好几秒,记忆才回归。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巫泗泗。
“你……你是那个巫、巫泗泗!!”
巫泗泗抱着觋杖的手哆嗦了一下:“是我。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胸口有洞的士兵摇摇头。
“不知道啊,我就是上次感觉有东西扒拉我。然后我就什么东西给吸走了,被关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黑无天日的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话说……那东西总归不是你的吧!”
巫泗泗:……
头皮有点一炸一炸的。
是害怕的感jio。
她能怎么回答?
说好巧,我现在才知道,就是我把你关在那个黑布隆冬,叫破嗓子都没有人来救你的地方?!
见鬼!谁知道那个道具,表面上看起来晶莹剔透那么漂亮,里面是黑的闷得,安静的跟诡一样的?
巫泗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