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刚睁开眼,就听见身侧传来右簪惊喜的声音。
嗯?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低头一看,她和右簪靠在一起,身上还裹披着一层浅绿色的被褥。
右簪轻轻托举着她的脑袋,龇牙,“快快快……快起来,我这边肩膀都麻了。”
巫泗泗“哦”了一声连忙爬起,双腿也有些麻。
对面沙发上。
叶鹤梳将手中的一本书书折了一个角,放在一边。
“粥都快熬干了,过来吃一点吧,这个时间点,食堂可没有饭!”
“现在几点了?”
“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被咱们救下的那些学生都已经去任务大厅接了几趟任务了。”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巫泗泗接过叶鹤梳递过来的碗,就瞧见右簪揉着自己胳膊走过来,对叶鹤梳开口:“给我也盛一碗。”
叶鹤梳又拿了个空碗给她盛粥。
等两人端着碗坐到小桌上。
叶鹤梳又端着两盘小菜放到两人跟前的茶几上,还特意给鼠鼠弄了个小餐盘,里面有菜有粥。
鼠鼠不白吃他的,从铃铛里取了一捆树根,推到叶鹤梳跟前。
叶鹤梳:……
这小老鼠看着憨,还怪有礼貌的?
巫泗泗端着粥吃了起来,黑溜溜的眼珠子飞快的在客厅扫视了一圈。
“在找他们?”
叶鹤梳刚坐下沙发,还没来得翻书。
瞧见巫泗泗这模样,直接和她解释起来。
“管山鹰和童印被司马山山老师叫走了,据说是药剂院要把先做好的一批药剂送去前线,让两人去搬东西,顺便带他们见什么人。”
“学院这边在肉体系分院发现好几个信号干扰器,容序青说要过去看看。”
“至于白撬秋,谁知道呢?一眨眼就不见了。”
叶鹤梳瞥了巫泗泗身后沙发一眼,……最开始明明看见白撬秋在沙发睡觉的。
后来他洗菜的时候不经意回头一看,就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穿着玩偶服,带着小丑分叉帽,微笑唇咧的老大的人形玩偶。
白撬秋有病!
总搞这种看着就渗人的东西。
他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直接把这玩偶拎起丢了出去。
丢了就丢了。
他不像右簪,会被白撬秋勾勒出来幻象折磨,白撬秋要是敢用幻象骚扰,正好给自己练习一下新的律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