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来得及粗略的扫了一眼他房间的布局,一眼看到铺着灰色被子的大床后就立马跑过去。
找到枕边放着的红色折扇。
她将东西一把拿住,明显手中的质感有些冰凉。
拿起之后,迅速往楼下跑。
等她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容序青的房间自动关上了。
接着,巫泗泗左侧的房间打开,露出白撬秋那张睡眼惺忪的脸:“姐姐,你下课才回来就哼哧哼哧的跑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楼梯口都已经没人了。
白撬秋:?
他朝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外袍,也跟着下了楼。
院子里。
巫泗泗已经把红色的折扇交给了容序青。
容序青道了声谢,接过扇子。
那扇子到了他手里立马就不一样了,……就好像电脑开始时主机里转动的风箱,电流游走的发出的声响。
噗的一声。
像是给一坨冰块泼上一盆热水,那种沸腾温热的水汽霎时弥漫开。
容序青哆嗦的身体总算不抖了。
巫泗泗呆呆的站在一边,盯着他手上的折扇。
昨天容序青一身黑白盘口唐装,配上那侧编的辫子、和复古眼镜的时候,她下意识就觉得这把扇子是木制的,是他爱好古风的一种具现。
没想到这扇子居然不是。
刚刚这上面流光划过时显现的电子纹路,曲率驱动传输的热量,都在说明这个东西是个高科技。
一把扇子样式的高科技?
怪不得之前拿着没有木质的手感,而是有点沉甸甸且冰冰凉凉的。
“谢谢你,你真的帮了我大忙!”
容序青将雨伞丢开,从椅子上站起身。
修长的身形配上这一身儒雅的唐装,明明有种温润如玉邻家公子的感觉,可他手上拿着个高科技折扇,……就很有割裂感。
巫泗泗好奇的问:“你刚刚是发病了吗?”
她突然想起昨天右簪的吐槽,说容序青是脆皮来着,脆皮这么脆?
容序青似是而非的笑了一下:
“算是吧,应该是我第94次发病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可能还有最后5次……”
最后五次?之后呢?
再发病五次之后就要嘎了吗?
容老是治愈系吧,她治不好自己孙子的病?
这个病这么严重?
巫泗泗有些同情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