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阳台空无一人,顿时呼出一口气。
下一刻。
“新来的还挺警惕!”
“她的头发天生就这么炸吗?”
“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可爱!”
“呵。”
室内响起几道戏谑的嗓音。
巫泗泗猛地扭头看向室内。
只见刚刚还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居然一下子大变五个活人。
刚刚见过的右簪,友好的朝她挥了挥手:“巫泗泗,我带舍友来和你打招呼了……”
说着朝边上移了一步。
一个皮肤白皙,穿着盘扣唐装,鼻梁上架着复古墨镜,蓄着的长发但被编成辫子垂在左肩的男子率先走出一步。
握着红色扇子手举起,虚空画了个圈儿,先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容序青,从小身体不太好,战斗力有点弱,但机械方面略有涉及,真的……只是一点点涉及。”
“嗯,我身份也一般,你见到的那位容老,是我奶奶!亲的!”
巫泗泗:……
好一个身份一般!
居然是容院长的孙子!
这位真的不是来炫耀他身份的?!
看了太多遮掩身份低调无比,等着某一天掉马甲惊呆无数下巴的人。
就没见过上来就自报家门的。
紧接着。
一个穿着白色T恤、黑色长裤男人朝前走了一步。卷曲蓬松的头发遮住眉眼,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拿出嘴里含着的棒棒糖,只简单说了两个字。
“童印。”
右簪一个闪现出现在巫泗泗身边,趴她耳边当面蛐蛐。
“别和他说太多话,他,霉运体质。”
童印身边的那道修长的身影,此刻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在边上肌肉男想开口之前,率先开口。
“我叫叶鹤梳,住在楼下最右边的3号房,没事请不要打扰我,也不要进入我的房间!”
男人说完,就直接下楼了。
巫泗泗的视线落过去,只来得及看见他一晃而过的侧脸,似乎也带着眼镜,不过是银框边儿的。
且他的头发有些奇怪,好像有一揪一揪的白发。
像只大型的阿拉斯加。
“该我了吧?”
最后一个男人,将一把唐横刀扛在肩膀上,两秒钟无缝切换六七个动作,随后,嘭嘭拍着自己胸口。
“我叫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