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擦干身体,就这样赤着身子走出去,去拿床尾上的那套校服。
衣服大小差不了多少,应该是数据扫描得出来的结果。
刚刚把腰间的拉链拉好。
“新来的,你是不是白撬秋?”
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吓得巫泗泗手一哆嗦。
她猛然看向阳台的方向——
只见阳台上的的凳子上,已经懒散的靠坐着一个酒红发色短发的女子,她正翘着二郎腿,姿态松弛的抓着一个包子大口大口啃着。
手腕上戴着一串黑晶手串,手臂上绘着复杂的血红色纹路,延伸进入袖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脖颈的纹路串联在一起。
就连手背上到指尖的距离都有一串看不懂的血色字符。
这是学院的学生?
浑身涂鸦的大花臂,看着特别像个不良少女!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巫泗泗开口。
女子歪头想了想,态度真诚无比。
“大概是你刚开始洗澡的时候吧。”
巫泗泗的熊猫眼顿时瞪大,……那么早?
自己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在右簪眼里,眼前瞪大眼的少女,像个落水后毛发服帖的环尾狐猴,怪呆萌的。
她噗嗤一笑,如同校园文的校草走进现实,有点痞帅痞帅的味道。
接着,又冲巫泗泗挑了挑眉。
“我回答完你了,该你回答了,你是不是白撬秋?!”
巫泗泗摇摇头。
“不是,我叫巫泗泗,来自窝棚17区。”
“我,右簪。”她咂吧一下嘴,似很遗憾。
突的,她笑容一敛,眼神瞥了一眼巫泗泗夸张无比的黑眼袋,再次露出一丝怀疑:
“眼前所见也不一定真实。”
“毕竟,人的黑眼袋怎么会拖到脸上去!不管了,是真是假,试试就知道了。”
巫泗泗:?
什么真假?
试什么?